“我說你們一個個有病吧,不就是一頭血屍嗎?也沒那麼嚇人吧。”
閻軍這句話絕對沒裝逼的意思,下墓之前曹青帶出的那鏟血土,讓他知道了古墓中血屍的存在。
曹青和三子說起血屍,臉色凝重的樣子,和看過的,也讓閻軍產生了一種錯覺。
那就是血屍無敵!
但是,閻軍真正跟血屍交過手之後,除了難纏一點,似乎也沒什麼可怕的。
“閻爺,你這話要是傳出去,我估計這行當裡的人都得把你當神經病。”
“單人掀翻血屍,媽的,跟拍電影似的。”
“閻爺教我幾手吧,啥時候能有你一半的身手我就心滿意足了。”
幾個夥計一臉受傷的表情,剛才那一幕,要不是他們親眼所見,說出去的話絕對沒人敢相信。
連曹青也是一副見了鬼的神情,一臉失魂落魄,手裡的煙都快燒到屁股根上去了都沒發覺。
“三子怎麼樣了?”
見這些家夥沒一個正經的,閻軍也懶得再廢話,不過剛才那一下應該卻是挺震撼的,要不然能把曹青驚訝成這幅樣子?
他現在最擔心的是三子,血屍那一下正中他的胸口,一般人根本承受不住。
“老謝在那邊照顧呢,我們也不知道。”
毛孩扭頭指了下身後不遠處。
“我去看看。”
閻軍點點頭,徑直朝那邊過去,他知道三子受傷肯定不輕,就是不知道到了什麼程度。
幾個夥計也跟了上來,曹青總算從失神中恢複了清醒狀態。
這事情不怪他,主要他對十幾年前那一場慘案太過記憶猶新,讓他根本沒法將那些死在血屍手下的老兄弟和剛才那一幕聯係起來。
一個是一邊倒的屠殺,一個還是一邊倒的屠殺。
隻不過十幾年前那一次,死的是他們那些下墓倒鬥的夥計,而剛才被屠殺的是那頭血屍。
看著閻軍離去的背影,曹青眼神裡透著一抹難以言明的複雜。
“閻爺。”
看到閻軍走到自己邊上,老謝喊了聲。
“三子怎麼樣了?”
“不太好。”
老謝搖搖頭,忙活了半天累的一頭大汗,眼下也顧不上去擦。
“斷了三四根肋骨,失血也挺嚴重,現在還處在昏迷狀態中,我給他打了一劑消毒針和安神針,現在就等他醒來了。”
“會不會出現低燒發炎的跡象?”
在墓下最擔心的事情就是這些伴生症狀。
之前那兩個夥計的死亡還曆曆在目,一旦發炎,以他們的醫藥水平根本就沒法挽救,隻能等死。
“這個暫時不清楚…畢竟我也不是專門的醫生。”
“那能醒的過來嗎?”
看老謝難受的樣子,閻軍隻能把火氣壓了下去,這種事情也怪不到他。
“看三子的命吧,他身體底子在,我估計大概率能醒。”
聽老謝這麼說,閻軍懸著的心才總算落回了肚子裡去。
“現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危險了,我先休息會,你注意著點周圍。”
“放心吧,閻爺,血屍我打不過,但是看著周圍情況,還是能辦到的。”
“嗯!”
…………
閻軍並沒有休息多長時間,大約也就是半個小時吧,畢竟在墓裡也睡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