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於是三位少年便往織室這邊走過來。織室後麵的大池塘其實是織室染布排水的池塘,不過池塘兩邊都有暗渠連著宮外的泬水河,乃一池活水,因此看上去也不是很臟。
劉病已站在池塘邊,指著那顆已經枯死倒下來又剛好橫跨在池塘兩邊的柏樹說道“就這裡,你們敢不敢順著樹乾走過去”
“病已,你先走過去給我們看看唄。”
張彭祖顯得有點調皮,笑著說道,劉病已也不甘示弱,輕輕一跳便跳上去樹頭,左右平伸雙手笑道“你們看好了。”
說完立馬像箭一樣順著樹乾飛奔過去,然後到了池塘那邊一個轉身又跑了過來,跑時真是如履平地,速度極快,看得張彭祖和杜佗兩人都目瞪口呆地。
“好身手啊,病已,平時怎麼不見你有這麼好的身手。”
張彭祖永遠是劉病已的崇拜者,見到劉病已像風一樣順著樹乾橫跨池塘,猛一個勁地喝彩,當然劉病已也覺得心裡美滋滋地,笑著說道“其實你還沒進來掖庭之前,我就經常這樣跑了,你來試試啊。”
說完拉著張彭祖的手,想把他拽到樹乾上,張彭祖還是有點怯意,但是拗不過劉病已的生拉硬拽,隻能硬著頭皮走上去樹乾。他也學劉病已那樣,雙手左右平伸起來,閉著眼睛,但遲遲不敢向前邁一步。
“快點走啊,膽小鬼。”
劉病已大聲嚷道,旁邊的杜佗也鼓勵他“彭祖,不用怕,就像在地上走路那樣走就行了。”
張彭祖站了很久,終於向前邁步了,但是走了兩步後卻因失去平衡掉了下來,幸好還在池塘邊,沒有掉進池塘裡麵。
“哈哈,說你是膽小鬼還真是膽小鬼,首先膽子要大,雙手平舉,眼睛不要閉著要望著前方,就像平常走路那樣。”
張彭祖還真有一股不服氣的精神,隻見他重新站起來後,又跳到樹乾上去,伸出雙手便要繼續走過去。
劉病已看著張彭祖又上去了,忙鼓勵他說道“深呼氣,雙眼看著前方,不要看池塘,慢慢走。”
張彭祖在劉病已的鼓勵下真的邁出了,旁邊杜佗也忙幫他加把勁“彭祖,加油,彭祖,你是好樣的,你可以的!”
隻見張彭祖慢慢向前走,轉瞬間已到了池塘中央,但不知道是不是又膽怯還是什麼,站在那裡有不敢動了,劉病已忙大聲嚷道“彭祖,看著前麵,繼續往前!”
“彆怕,繼續往前!”
杜佗也在鼓勵他。
在劉病已和杜佗的鼓勵下,張彭祖終於走了過去,隻見他站在池塘另一邊,展開雙手大聲呼道“我走過來了,終於走過來了。”
劉病已也對著池塘另一邊的張彭祖喊道“順著樹乾在走回來,你行的。”
杜佗也跟著喊道“彭祖,你是行的。”
看到兩個小夥伴都在鼓勵他,張彭祖也再壯著膽,慢慢地走回來,奇怪,這次他卻覺得沒那麼恐懼,就好像走在平底一樣,很快便走了過來。
“好樣的,彭祖。”
杜佗忙上前豎起拇指讚道,張彭祖也對著杜佗笑道“杜佗,我已經走過去了,看你的了,你也是行的。”
劉病已也衝著杜佗笑道“該你啦。”
看到兩個小夥伴在邀他,杜佗雖然是有點懼怕,但也要硬著頭皮上去樹乾。杜佗也像他們那樣,雙手平伸,跟身體形成一個十字,然後再深深呼吸一口氣,雙眼看著前方,慢慢的邁開第一步。
“杜佗,彆怕,向前走!”
張彭祖大聲鼓勵他,劉病已也大聲喊道“看著前方,走出去。”
杜佗慢慢地向前再邁進一步,但是又停了下來,深呼一口氣後又再走一步,他每走一步,張彭祖都會大聲鼓勁,就這樣來到了池塘中央,這次杜佗不敢再向前邁進了,整個人站在樹乾上一動不動。
“彆怕,向前走,不要看下麵。”
劉病已大聲地呼叫著,張彭祖也忙鼓勁他,但是杜佗依然站在那裡,不敢向前邁進。
“病已,彭祖,我有點怕。”
杜佗說完話便扭轉身子過來看劉病已和張彭祖,但是雙腳依然原地不動,此時著急的劉病已忙嚷道“杜佗,你不要轉過身來”
還沒說完,隻聽到“咕咚”一聲響聲,杜佗整個人掉進了池塘裡。隻見他不停的在水中掙紮著,雙臂慌亂地拍打著身邊的水,濺起了很高的水花。
“他識不識水性?”
張彭祖忙問道,劉病已看到手腳亂劃,拚命掙紮的杜佗,知道大事不妙,便說道“他不識水性的。”
說完撲通一聲,劉病已忙跳進池塘了去,此時邊上的張彭祖忙大聲嚷道“快來人啊,杜佗掉進池塘了,快來人啊!”
如此大喊幾聲,但還是沒有人過來,織室本來就是宮裡最偏僻的地方,這裡又是織室的後麵,平常更加少人路過這裡。張彭祖看到情況不妙,忙跑到織室前的大路便,大聲喊叫著。
這時剛好有侍衛路過此處,聽到張彭祖的喊叫聲,忙跑過來。張彭祖見到有幾個掖庭護衛過來,高興得跳了起來,大聲叫道“護衛大哥,杜佗他掉進池塘裡麵了,你們快來救他。”
張彭祖一邊說一邊忙領著掖庭護衛到池塘邊,這時見到劉病已拖著杜佗已經遊上岸邊,兩個人都是渾身濕透,躺在池塘邊上。原來是這樣的,剛剛張彭祖跑出去喊叫救人時,劉病已卻跳下去池塘,憑著他自幼便熟悉的水性,將掉進池塘的杜佗救了上來。
真是好險!
劉病已下水救杜佗之事很快傳遍整個掖庭,當然也傳到杜延年那裡。杜延年很是感激劉病已,還專門過來掖庭找劉病已道謝,杜延年來找劉病已道謝也是出於他是衛太子之後,杜延年一直也是仰慕衛太子的為人。
從今以後,杜延年允許杜佗經常過來掖庭陪伴劉病已,跟劉病已和張彭祖一起玩,一起聽澓中翁老先生的講學,一起練劍,當然每逢天祿閣有辯策時,他們還一起去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