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神醫!
公孫彧的壯舉在當時也引起了各方的讚賞,杜延年更是大加讚賞,要召公孫彧進宮做太醫。公孫彧還是不答應,按他說的,其實想做太醫早就做了,還用等到現在。
將醫館裡麵的診籍獻出去,立刻便起了作用,各地的名醫都紛紛將家傳醫書獻了出來給天下各地的醫師共享,公孫彧確實很開心,這也是他一直以來的夙願。
如今已經走了第一步,剩下的就是怎樣把密室裡麵的醫書也獻出去,這樣才是他的最終目的,就是使中醫流傳下去。
隨著公孫彧的名聲再次大噪,朝廷上文武百官找他看病的越來越多。這天,呂仲遠又召他去看一位大臣,這位大臣說起來還是很熟悉的,他就是丙吉。
丙吉當年離開郡邸獄後,去了當時的車騎將軍府做市令,後來車騎將軍由上官安擔任後他便去了大將軍府做長史。大將軍便是霍光,他看到長史丙吉為人忠厚老實,做事勤勤懇懇,甚為乾練,於是,愛才如渴的霍光便將丙吉提拔到自己的身邊使用,任光祿大夫,給事中,專門幫霍光起草一些重要的朝廷文件等等,是僅次於張安世和杜延年的霍光的又一助手。
老實說,公孫彧一直都聽到丙吉的名字,且一直沒機會見到他,因為當時是易素素去郡邸獄幫劉病已看病,易素素才跟丙吉熟悉。
公孫彧應召跟了一位年輕的太醫一起來到丙吉的府上,呂仲遠現在很精明,他知道公孫彧肯教年輕人,便安排一年輕太醫跟他一起去,目的也是讓年輕人去學習學習。
丙吉躺在床上,精神不怎麼好,還時不時咳嗽,麵赤口乾的樣子。公孫彧忙上前打招呼,丙吉見是公孫彧前來幫他看病,執意要起來道謝他。公孫彧讓他依靠在床邊,自己則上前跪坐在地上,幫丙吉號脈。
隻見丙吉脈象又虛又數,特彆是脾、腎二脈甚為洪大。脈數,則元氣虛,脾氣虛,因此斷定為虛勞。公孫彧號完脈後,便笑道“丙大人,您是日理萬機之人,但是也需休息休息,即使是鐵打的身子也要修一下啊。”
旁邊的丙夫人接著話題說道“你看人家公孫醫師,一號脈就知道你需要休息,公孫醫師,我一直勸他多休息,他就是不肯,還說有很多事要等他去做呢,今早本想出門的,結果就起不來。”
公孫彧笑道“我開一藥方。讓太醫院去配藥,連服三天,如果有大汗出那便好了,如若還是沒有見效,那就叫這位太醫去召我過來,我在幫丙大人開彆的方子。”
公孫彧說完便去開藥方,丙吉忙問道“公孫醫師,你就是前些天將你們的醫書都獻出來的公孫醫師吧。”
公孫彧笑道“正是在下。”
丙吉忙提手抱拳說道“公孫醫師,你的壯舉確實令我敬佩,我在宮裡也聽他們說了,你是素素姑娘的夫君吧。”
公孫彧點點頭笑道“丙大人,素素正是內子。”
丙吉很是激動,忙說道“我都有十幾年沒見到她了,還好吧。”
公孫彧笑道“還好,還好。”
丙吉很是感慨,說道“當年我將曾皇孫交給素素,跟她說等我幫曾皇孫爭取到掖庭撫養權時再來尋她,可惜我能力有限,一直未能如願,因而都不敢去見你們,我有愧啊。”
看著丙吉很是心痛的樣子,公孫彧忙上前安慰到“丙大人,你已經儘力了,對待曾皇孫的問題上你是要大讚特讚的。”
公孫彧說完,便對丙吉豎起拇指,丙吉苦笑著說道“我沒有能力幫他爭取到掖庭撫養,我不夠儘責,好在後來聽掖庭令張大人說起,才知道曾皇孫已在掖庭撫養,於是才鬆了一口氣,自從張大人去年過世後,我便沒有曾皇孫的消息了,聽說張大人還幫他娶了一門親戚,是吧。”
公孫彧忙點頭說道“是的,他的老丈人你知道是誰嗎?”
看著公孫彧賣了個關子,一向忠厚的丙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公孫彧繼續笑道“病已他娶了素素的侄女,就是素素義兄的女兒。”
丙吉點點頭笑道“好,好,看來你們夫妻對病已不錯,現在他們住在哪裡?”
公孫彧笑道“他們住在我們博濟醫館,去年年底還生了一個大胖小子,已經有三個多月大了。”
丙吉聽完這事,顯得更加高興,忙問道“病已現在是做什麼?”
公孫彧忙說道“本來張大人說,要讓他進掖庭做護衛,可惜張大人撒手人寰,這事就擱著了,我看他聰明伶俐,乾活又乾淨利索,於是讓他跟我學醫,不過據我觀察,他不適合行醫,隻是現在沒辦法先學醫吧,素素還想教她侄女做女醫呢。”
丙吉想了一想,說道“其實之前我有聽張大人提起病已,說他少年老成,做事乾練,敢作敢當,將來是個人才,張大人也曾交代過我,如若遇到有什麼好差事,幫病已安排,這段時間我多比較忙,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再來安排吧。”
公孫彧聽到丙吉這麼說,知道丙吉肯幫忙。於是抱拳說道“那我先替病已謝謝丙大人,丙大人你為病已之事,真是花費了不少心血啊。”
丙吉小的“哪有,我是看病已可憐,當年史良娣將他托付給我時,是看得起我丙吉,因此我有責要幫他,也可對得起史良娣對我的信任。”
公孫彧看到丙吉說道動情處,偷偷地在擦拭眼淚,心想,這位丙大人確實是性情中人,就為了一個托付,便試試掛記心中,心裡不由得產生一股敬佩之意,於是說道“丙大人,你何時有空,可到醫館去看病已,或者是你方便時我帶他過來你們府上,讓你看看現在的病已。”
此時,丙吉猛搖頭擺手,說道“使不得,公孫醫師,你千萬不要告訴病已,說起我們的往事。”
公孫彧心想,那也是,如果跟病已說起他便是丙吉大人救的,說起以前的事,那病已的事丙吉就要管到底了,這無形中給丙吉大人產生壓力,因此覺得不要告訴病已也好,其實想告訴他早就可以告訴他了,現在告訴他有點讓他高攀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