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鄉下姑娘我見過,她除了一張臉長得漂亮,還有什麼呀,你還年輕,在這兒重新找個門當戶對的姑娘,肯定不會比你那個卓顏差,”楚父循循善誘,試圖說服楚星辰。
然而楚星辰就是打定了主意,說什麼也不同意留下,父子二人剛見麵就鬨得不歡而散。
安娜把楚星辰的表現看在眼裡,暗暗打起了小算盤。
這個女人很有一些野心,她常年在楚父身邊工作,知道老爺子很有一些身家,原本她的目標是楚父,當然,由於近水樓台的緣故也得了手,不過楚父到底是個老人,雖然有錢,其他方麵的能力就不怎麼樣了。
所以安娜一直覺得,自己這樣一朵鮮花,就插在楚父這堆老朽的牛糞上有些委屈了,如今看到楚星辰那可就不一樣了。
楚星辰已經順利出國,他跟楚父的關係,在國外就沒必要藏著掖著,據安娜了解,楚星辰可是楚父唯一的兒子。
那就是說,楚星辰也是楚父家業的唯一繼承人,既然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勾搭老的不如勾搭小的。
安娜這麼想著,就舔了舔嘴唇,對楚星辰很是向往,她早就看中了這個年輕英俊的東方男人,楚星辰年輕,長得俊身材好,安娜覺得,自己甚至對楚星辰有些動心。
到了晚上,安娜就借口送咖啡,敲開了楚星辰的門,然而跟她想的不一樣,楚星辰堵在門口,壓根就沒有讓她進屋的意思,楚星辰一雙眼睛黑白分明,眼裡閃動著了然的光芒,“安娜小姐,我睡前不喝咖啡!”
“那你邀請我進屋坐坐也好呀!”安娜賣弄風騷的扭了扭妖嬈的身體。
“嗬嗬,”楚星辰意味不明地笑了,“安娜小姐,請原諒我的嗅覺比較敏感,您如果進了屋,我待會還得通風,以後有事還是在外邊說吧!”
說完了這句話,楚星辰就不客氣地關上了房門。
楚星辰的外語說的很地道,可是安娜用了好長時間才明白楚星辰的意思,明白了之後,她頓時臊得滿臉通紅,楚星辰這是嫌棄她有狐臭?
其實白種人的體味比較大,安娜自己也很清楚,所以她習慣於在身上噴很多香水,但是在屋裡時間長了,還是能夠聞出來那股子與眾不同的味道。
這是人種的差異,其實也不至於當麵說出來,隻是楚星辰不喜歡這個安娜風騷的模樣。
勾引完老子再勾引兒子,這是什麼道理?
楚星辰就是要讓安娜知道,不要打他的主意,根本沒戲。
然而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麵對著楚父龐大的家產,安娜是不會輕易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