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微雨哈哈笑了,她看著麵前的男子挑眉道:“怎麼莫東家,咱們的合作還算愉快吧?“
“果然是你?”莫遠站了起來,看著眼前的女子。
眼前的女子亦是站起身來,神情已然恢複平淡。
“哥哥,這次的事情還要多謝你。
饒是我有心將霓裳閣開遍全朝,也得徐徐圖之,而因為你的表率,我朝各城之中得商人對我霓裳作坊裡得貨物趨之若鶩,現下短短幾個月得時間,霓裳閣開遍我朝,這都是哥哥你的功勞啊。”
屏退眾人,隻有他們二人迎麵相對的時候,對麵的女子不但沒有害怕怯懦的神情,反而開始諷刺自己。
原來竟然不知不覺中了她的圈套嗎?這不可能啊。
她怎麼會如此悄無聲息的辦這件事,更何況自己一直盯著她。
那群人?那群當日被耿三打了的那群人不見了。
莫遠心裡一動,那群人看著自己的鋪子被燒,由憤怒到傷心,由失望到絕望。再到他們一個個離去,回道自己的家中過平淡的日子。
他有盯著的啊,隻是後來,他們已經沒用了,也不會給自己造成什麼影響,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原來為她拉生意的那些人,居然是那些人嗎?
她自到京城以來,信任的人除了身邊的那三兩個丫鬟婆子,一個個的全被拔掉了。然而這將近一年的時間,她居然培養出一批心腹?
這個丫頭真的不簡單,不簡單。
莫遠冷笑:“既然叫我一聲哥哥,就算知道自己還是莫家的人,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妹妹不打算高抬貴手嗎?”
莫微雨靜默一刻突然笑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哈哈,哥哥這句話原封不動送給你。好在啊,你沒有像她們那樣假惺惺的邀請我去你們的天牢,把我當成傻~子,現在今日,我鄭重的告訴你,我們開戰了。”
開戰了不早就開戰了嗎?不早就心知肚明了嗎?不早就刀光劍影了嗎?
不是,莫遠恍然,一直以來,莫微雨都在避讓,都在躲避,而現在她出來了,她露麵了,她要真正的為自己和母親討回公道了。
“總有一天,我和母親會正大光明的回侯府,奪回我們應該擁有的一切。”
莫微雨默念一刻。
女子微微一笑,下一刻,她突然眼前閃過一絲寒光,對麵的男子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匕首遮住了他微笑的嘴角,隻露出一雙虎視眈眈的雙眼。
“你是選擇一個痛快了事呢,還是選擇折磨致死?”
莫微雨看著他,攥緊的手鬆了鬆。
...............
和談自然是失敗了,而京兆府在被迫之下也不得不,受理此案。
京城的霓裳閣再次停止了生意。
既然是查案,當然是要停業待審。
民眾不由得抱怨:“這霓裳閣怎麼回事啊,怎麼又沒了?這下可好啊,咱們又無處買好看的衣服了。”
“是啊,看來還是有人看著眼紅,不放過人家啊。”
“不是不是,我聽說是犯了官司了,涉及之前霓裳閣,說是現在的東家是縱火嫌疑人。”
“啊?是真的啊,不是人家說清楚了嗎,京城的霓裳閣不是不出自同一個東家嗎?誰願意賣霓裳作坊的貨都可以叫霓裳閣啊?”
“那是以前,就這麼短短的時間,這京城的i霓裳閣,都被一個大東家包下了,他想一家獨大。”
“那這個想一家獨大的又回歸到了最初,有嫉妒縱火之嫌了。”
京城中的茶樓食肆,民眾議論紛紛。
經常呆在酒樓的聶鋒自然又聽到了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