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讚同沈日的話,可是回頭看看,誰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沈曆安和沈日都搖搖頭,迷霧之中,誰記得是怎麼走過來的!
那就看一步走一步吧。
兩支黑箭與流光在空中一撞,一陣餘波向四周傳出去,所到之處,眾人皆覺得耳鳴難忍。
貓兒爺甩出他的魚竿,前端的魚線帶著尖銳的鉤子如遊蛇一般纏向靈月。
靈月之前射出的兩箭不過是虛晃了一招,做個假象,真正的殺招是後頭的手中的一團黑霧。
在兩支箭後,緊跟著的那一團黑霧越過流光和黑箭,一下子撞到零星麵前,零星帶著身後的貓兒爺堪堪避過。
貓兒爺手中纏過去的魚線就被靈月憑空一抓,一陣震動從與線上傳過來,魚竿差點被震脫手。
貓兒爺大驚:“什麼時候,大公主的功力如此厲害了?”
心中還在猜想,就感覺手中魚竿一緊,他整個人被拽得飛起來。
零星剛避過黑霧,擊飛黑箭,手中收回流光,跟隨著被拽起的貓兒爺飛了過去。
“你放了他,這是我們之間的事,”零星手中的流光是一根細長的銀棒,一下子挑在貓兒爺的魚線上,饒了幾圈,扯過來,將貓兒爺丟在一邊,“你在一邊看著就好,注意周圍的兩夥人。”
貓兒爺手心震得發麻,聽零星說了,才注意到對麵還站著風輕衣和他的弟子。
沒一會,零星便和靈月纏鬥在一起,一個流光銀棒,一個墨玉彎弓,一個劈頭蓋臉,一個削肩當胸。
從地麵到天空,黑霧勃勃,流光閃閃,鬥了數十回合,不分勝負。
貓兒爺自言自語:“大公主這使得是什麼?怎麼不似我山林界的法術。”
靈月的天賦沒有零星高,零星可算是不世出的奇才,隻是她多年以來靠的是天資,特彆是最近十多年根本沒有在修為上再下功夫鑽研。
而靈月不同,她這十多年一直孜孜不倦地修煉她從一位裙下之臣那裡獲得的魔族的功法。
魔族功法大多急功近利,短時間就可以修得大成,隻是會吞噬人的心智,會讓人喪失自己的原則。
隻是她悲慘的命運和不屈的態度讓她不顧一切的去提升自己,這一切隻為以後能一雪前恥,能踩在仇人的臉上冷笑。
正在零星和靈月鬥得不可開交之際,天邊霧塵滾滾,一時紫風將那天空都遮了一半,原來是棲鳴山莊的三位長老帶著百十個弟子到了。
他們收到邵師兄的傳音符,隨著音符找到這裡,又在一路上留了弟子組成一條路線,準備隨時從這裡出去。
誰都知道這個世界中有一個極其厲害的人物,一年前,曾一個人單挑整個棲鳴山,棲鳴山啟動大陣再加上三位長老受傷,才堪堪抵擋住她的進攻。
最後還是那位常年住在宸白園,很少露麵的莊主的好友木子言姑娘出手相助,才將來人逼到了孤影峰。
原以為能合棲鳴山全力將她打敗,誰知在緊要關頭,她帶了木子言姑娘進入了玲瓏世界,就此沒在出來過。
風輕衣擔心木子言,一直遣人守在棋局旁,這一等就是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