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爺仿似很自豪,踏著他驕傲的小步伐跑到焦炭地的邊緣:“國主,國主,我是貓兒。”
沈曆安看著火紅焦炭中的兩個人,問道:“另一個人是誰?”
小魚卻在盯著對麵的風輕衣,心想:貓兒爺不喜歡他們,可是好歹他們也是我們仙門中人,我該怎麼辦呢?
沈日是鳥族,所以他對斜插在那裡的羽毛比較感興趣,那是鳳凰的羽毛。
兩位少女都將鳳羽蘿收在了掌心之中,她們從焦炭中站起。
頭頂的風暴還在旋轉,隻不過已經漸漸的小了。
貓兒爺的叫聲吸引了零星,她轉過臉來,冷清清的臉上現出些許詫異,隻見她輕輕的一扭腰肢,就到了貓兒爺的身邊。
“誰欺負你了?”零星的聲音跟她人一樣,冷清清的,但是裡邊包含著關心和憤怒。
貓兒一聽這話,心中激動,忘了他一直的喵喵叫,零星根本聽不明白,隻是滿懷委屈地抱著零星的腿,嗚嗚咽咽地說著這些天的倒黴事。
零星伸手在他身上輕輕拂過,一陣光芒閃過,貓兒爺終於又變回那個極樂島上的少年,隻是一頭銀發隻剩了短短的小平頭,看起來有些蠢蠢的樣子,因為他正坐在地上抱著零星的腿,哭得臉都變了形。
“貓兒每天都在想國主,國主你受苦了,怎麼會受傷呢?怎麼會在這裡?”
零星不看他,抬眼望著對麵的少女,隻對他說:“快把衣服穿起來,乖乖站在我後麵。”
對麵的少女一聲黑衣,黑發高高挽起,溫柔地說:“貓兒,你什麼時候來了?”
貓兒爺早就猜到是大公主,所以也不奇怪,在零星背後探出腦袋笑道:“大公主,我們可找到你了,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大公主,你們怎麼都受傷了?”
“大公主?”風輕衣心中暗暗地思考這三個字,“那麼她也是山林界的?山林界屬於仙族,她為什麼一直在修魔?”
小魚看著黑衣少女的模樣,突然想起在極樂島上貓兒爺的落影珠裡出現的那位女子,原來她就是貓兒爺要找的人。
“這全都拜我的好妹妹所賜。”
零星歎息:“靈月,你已經不是我的姐姐了,你已經被心魔所惑,忘了你自己到底是誰。”
風輕衣苦笑:“原來她連名字都給的假的。”
他不知道木子言這幾個字隻不過是殘缺的“樞子謝”。
隻見靈月臉上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如果我真的忘記了我是誰,那就真的是太好了,有時候能忘記也未嘗不是一種幸福。”
話音未了,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墨玉色的彎弓,兩支黑色的箭羽對著零星和貓兒爺穿心而至。
“流光。”
隨著零星的一聲呼喚,流光立刻飛向疾馳而來的黑箭。
小魚在芳草坡上驚呼:“她們為什麼會打起來?零星國主千辛萬苦不就是來找她的嗎?”
沈日拉著小魚,喊上沈曆安,找了個遮擋的地方,矮下身子說道:“恩怨隻有自己明白,依我看,她們兩個對陣起來,我們肯定是插不上手的,最好先在一邊看看情況。”
“對,我見過國主出手,她一個人就掀翻了一座島,我們最好還是先看好退路,早點從這裡出去。”小魚對零星充滿信心,在這種情況下,未免兩大高手對戰殃及他們這些小魚小蝦,最好的選擇就是遠離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