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我投降,饒了我吧,陛下!”
“還打算當一個用愛情征服敵國的征服者嗎?”
“如果我是皇後那樣的美人,我覺得我能行。”
“嗯?”
“我瞎說的,陛下,我瞎說的!”
……
“不過,”在第一輪唇槍舌劍遭遇慘敗的貝倫沒幾秒就忘了前事兒,再次端起嚴肅慎重的架子向賽瑟投射吐沫飛鏢,“陛下,你為什麼不承認和皇後的孩子呢?”
“我和她沒有孩子。”
“我不明白??????”
“我也沒搞明白。”
“難道??????”
“難道什麼?”
“難道陛下記不得自己做的事了?”
“沒可能,我做的事我記得很清楚。”
“喝醉後可能就記不得了。”
“我很少喝醉。”
“瞎說,陛下昨晚就喝醉了,證據還在桌上呢。”
“喝多不代表喝醉。”
“我又想起來了。”
“什麼?”
“皇後會喝醉嗎?”
“呃??????”
“陛下,你太讓人傷心啦,皇後真可憐。”
“我是在想,皇後的酒品證明不了什麼。”
“咦?”
“難道娜娜是在喝醉斷片後懷了孕,然後又在九個月的持續喝醉斷片後生了溫德兒嗎?
“有道理,我懂了!”
“你確定你真懂?你確定你已經是個父親了嗎?”
“當然是啦,我是個好爸爸,溫德兒是個好兒子。陛下,你太過分了。”
“你說是就是吧。”
“我還在想喝醉的事兒。”
“又不懂了?”
“我覺得有可能是陛下忘了喝醉後做的事兒。”
“我說過我喝醉後做了什麼我都知道。”
“喝醉後做了什麼人你也知道嗎?”
“嚇!你該給溫德兒找個媽媽了。”
“哺!您彆裝道學先生了,陛下,誰都知道有段時間您迷上了某家戲院的某個包廂裡的某個人。”
“我迷的東西不少,你樣樣都知道嗎?”
“比方說??????”
“激起好事者的好奇心。”
“??????我輸了,我繳械,我投降,陛下。”
“不用謙虛,你我這一輪平了。”
“不過??????”貝倫第三度開口。
“又怎麼了?還沒輸夠嗎?”賽瑟哭笑不得
“我是想問陛下,您不會真的天天和那個隱底蓮奴隸在一起吧?”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奇又庸俗了?”
“庸俗?我?不不不,陛下,您知道我一向是愛情至上論,我隻是真的想知道您是不是愛上了那個奴隸——如果是,那可是一段驚世駭俗的偉大愛情啊!”
“讓你失望了——我誰也不愛。”
“真的?”
“真的。”
“那的確是太讓我失望了!”貝倫氣衝衝地說,“我還以為在愛情方麵,我們倆終於有點共同語言了??????”
大王爺說完轉身就拂袖而去,連禮也不行就火冒三丈地不見了蹤影。
賽瑟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的背影,臉色從驚訝逐漸轉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