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還能走進萬花樓中,約上一個花魁,聽一段自己熟悉的曲調,喝一口萬花樓的桂花酒。
劍在沒有風的小店中劃過,帶著風聲。
眼前的李清本來站在一張桌子前,可是劍到了時候,金麻雀沒有見到李清的人,他的身法實在是太快了。
李清的身影向後退去,他在到了小店牆壁時,身子順著牆壁而上,像是一隻壁虎,貼著牆壁就到了屋頂。
金麻雀身後的漢子緊跟著他,他也想把自己的身子跟著熊姥姥飛出去。
可他看到了依然跟金麻雀一樣,李清消失了。
他比金麻雀先聽到了一聲冷笑。
這聲冷笑不在自己的前方,而是在自己的後麵。
他不用回頭都可以猜得出,李清從屋頂已到了他的身後。
可他不敢回頭,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若是此刻回頭,他一定你能看到李清的臉,當然還有他手中的那把小刀。
不大的小店,門也是不大。
孤獨的身影退出門的時候,熊姥姥也到了門口。
她的身子隻是剛剛踏出小店的門檻。
黑夜的月光下,她還是看到一個不願見到的姑娘。
這個姑娘她才是李清手中小刀的主人,她才會使用飛刀。
熊姥姥記得姑娘的名字叫做袁寧兒,她是西域來的冷麵羅刹。
她既然喜歡用飛刀,此刻她必然會飛出她的小刀。
於是熊姥姥飛身出門的那一刻,寧兒手中的飛刀已經飛出。
飛刀瞄準的人必然是熊姥姥。
沒有前進的路,必然隻能後退。
可是小店實在是太小了,除了可以坐人的桌椅,人可以移動的地方很狹小,退回來的人速度又是特彆的快。
熊姥姥的手是喜歡用暗器的手,看到撲麵而來小刀,她想去捉它。
可是她不曉得寧兒的脾氣,隻要她開始動手,她才不願給對手留下可以反擊的機會。
何況李清還在小店中。
隻要敢對李清動手的人,寧兒認定就不是一個好人,不管她是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女人。
熊姥姥伸出手想接著第一把飛刀的時刻,袁寧兒的手中的飛刀又再次飛出。
除了她留給李清的那一把,剩餘的她全部送給了飛出來的熊姥姥。
門外的夜色更陰森,雨夜之後的風也更冷。
熊姥姥的手確實接住了一把飛刀,可是飛來的小刀有著四把。
剩餘的三把是從上下三個方向直襲而來。
此刻,即便是武功很高的人,在這個時候,也隻能選擇後退。
可惜熊姥姥忘記了自己身後還有人,這也是一個想衝出房間的人,他的手中還拿著一把劍。
這把劍本是刺向李清的,可李清的身影消失了,他隻能提著劍向前衝。
金麻雀做夢都沒有料到,突然衝出去的熊姥姥,卻忽然又退了回來。
他隻能看到熊姥姥退回的身子,當然看不到寧兒飛出的小刀。
在這個瞬間,熊姥姥更沒有機會對著金麻雀去說。
熊姥姥的年紀雖然大,可是她的耳朵十分的靈敏,她在後退中已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尖叫聲。
這是金麻雀發出的驚叫聲,他想收回刺出去的劍。
熊姥姥的身子開始下沉,她縮了下去,幾乎是縮成了一團。
於是金麻雀看到了寧兒飛門外射出的飛刀。
任何的機遇都給他沒有留下。
金麻雀感覺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
彆人看到射向自己的飛刀,都會選擇躲避,而自己卻是迎了上去。
同時把自己的血肉之軀送到了飛刀的刀尖上。
夜色淒迷。
金麻雀很想抬起頭看一眼天上冰冷的月亮。
他的內心也渴望見到明天的太陽。
忽然間,他發覺自己的希望的是那麼的渺茫。
刀是一把小刀,金麻雀的劍確實擊落了兩把飛刀。
但是他遇到的這個人,一點都不會按照常理出牌。
金麻雀停在了小店的門口,他低下了頭,看到一把小刀已深深插入了自己的胸口,他看的非常地清楚。
滿臉的疑惑中,他不願意相信這是一個事實,可現在的現實就是如此。
金麻雀感覺自己實在有點窩囊了,自己的劍法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劍客。
可是自己就在這瞬間交叉中,給自己的生命畫上了一個句號。
緊跟他的漢子,在看到金麻雀不動的時刻,他收住了自己衝出去的腳步。
他聽得很清楚,在自己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歎息。
這聲歎息仿佛就是從幽冥世界中發出。
漢子的心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他的心中開始惦記萬花樓的桂花酒。
明天還有機會去喝嗎?
或許此刻萬花樓還沒有關門,夜晚本是那裡生意最好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