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蕭淚血的個性直爽、冷酷、但也沉穩。
他已經忍受了一年,這一年他挑著剃頭的擔子,吆喝著剃頭的號兒,走遍了姑州城。
他在尋找一個人,這個人隱蔽的很深,到今天他都沒有找到,可他知道這個人一定存在,這個人統領著‘幽靈莊’,‘幽靈莊’中聚集著江湖中最可怕的殺手。
蕭淚血聲音落下的時候,他的耳朵聽到了一個字,這是一個‘哼’字,這個字的聲音很輕,這個字中帶著一絲嘲笑。
蕭淚血聽的很清楚,這個‘哼’字是騎馬的黑衣大漢發出的聲音,這個人從他的左手開始,是第三名黑衣大漢發出的聲音。
他不會再容忍這種嘲笑,黑白相間的長衫劃空而過,蕭淚血的掌劈向了這第三名黑衣大漢。
一個黑色的身影頓時脫離了站立的馬隊,影子看到了這一掌,這一掌直擊第三名黑衣大漢的天靈。
影子似乎看到第三名黑衣大漢,動了動手,他似乎想去拔出他腰中的刀,可惜這個漢子永遠沒有機會,他的刀隨著他的身體已經倒在了馬下。
第三名黑衣大漢的刀還在刀鞘之中,他根本沒有機會拔出他的刀,而蕭淚血的身影已經飄回,他端坐在剃頭時客人坐的椅子之上。
穿灰色的道袍的人,他的眼睛沒有動,剩餘的黑衣漢子也沒有動,這個落馬的漢子好像與他們沒有任何關係。
蕭淚血的眼睛露出了凶光,他是蕭淚血,他容忍了一年,現在的他恢複了自己的本性,他不會容許彆人嘲笑他。
他看著道者手中的書說到“你是鐵書使者李半仙?”
“這個隨從不聽話,讓蕭大俠生氣,是我的錯,”鐵書使者李半仙答所非答。
“我殺了他你不生氣?”蕭淚血的話有點狠毒。
“他本來就該死,讓蕭大俠不高興的人就該死,”李半仙的臉色沒有變,他就是沒有生氣。
“這就是你的錯,你是他們的頭,你必須承擔責任,”蕭淚血依舊不饒,他用惡狠狠的口氣說到。
“蕭大俠的意思我明白,您需要什麼樣的結果?”李半仙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但他很快恢複了平靜。
“你的輕功很高,你的腿法很快,你也很會顯擺,”蕭淚血說出了他的意思,這個意思的結果很殘酷。
李半仙沒有開口回答蕭淚血的話,他招了招手,快馬後麵的八個漢子,抬著四個大箱子,來到了蕭淚血的麵前。
他們沒有任何的言語,迅速打開了四個大箱子。
影子的眼睛獵犬般看著這四個箱子。而蕭淚血的眼睛看著另一個方向,他看著李半仙手中的書,這本鐵打的書他也很好奇。
影子看到八個漢子從箱子中拿出了許多的木塊,他們用最快的速度組裝出了一張桌子,兩把椅子。
箱子中還有兩個飯鋪裝菜的盒子,盒子四周用姑州最貴的綢緞包裹,一名漢子從盒子中拿出了許多的菜,這些菜還冒著熱氣。
這是剛剛出鍋的菜,每個盤子中的菜汁還沒有凝固,另一名漢子從箱子中拿出六壇酒,這是西域最好的‘燒刀子’。
蕭淚血看著酒的封口,密封的蠟汁已經很陳舊,這些酒的封存至少在二十年以上。
“莊主知道蕭大俠來到,門主他老人家隻想儘個老朋友的心意,”等八名漢子擺設完畢,李半仙大聲說到。
“老朋友為什麼不來?難道他怕我這個骷髏頭?”蕭淚血大笑一聲,他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著桌上的菜。
“請蕭大俠慢用,我現在給您一個滿意的結果,”李半仙拱了拱手,他的右手還是拿著黑褐色的書,影子斷定這本書至少在十斤之重。
李半仙抬起了他自己的左腿,從道袍下的左腿腕處,抽出了一把短劍,這把短劍的劍身,是個三棱形。
影子的手已經抓緊了他手中的劍,影子清瘦的臉開始激動,他的眼睛直盯著這把三棱形狀的劍。
影子的眼睛開始充血,他似乎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這是影子走入江湖後自己的感覺,他喜歡這種味道,這種味道中充滿了挑戰。
影子看到李半仙抬起了頭,他用挑釁的眼光看著自己,影子此刻想拔出自己的劍,狠狠穿透這個人的喉結,看到他的喉結在自己的劍下噴出鮮血。
“你想用你的劍殺了我?”影子聽到李半仙吐出了幾個字,這幾個字是一種挑戰。
“可惜你不配,至少現在的你不配,廝殺會打擾蕭大俠喝酒,”李半仙又吐出了許多字,他舉起了三棱的短劍猛猛紮在了自己左腿之上。
影子看到一股鮮血直噴而出,李半仙的臉色頓時變的煞白,他的額頭滴出了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