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蕭大俠慢用,”影子感覺李半仙的這句話,很誠懇,可也很無奈,話中擠滿了疼痛。
李半仙轉過了身,他又招了招手,九匹快馬轉過了頭,八名漢子中走過來了四名漢子,他們目無表情。
兩人架起了地上已經死去的黑衣漢子的屍體,兩人來到李半仙的身邊。一陣馬蹄聲中夾紮著腳步聲,店鋪前很快消失了他們的蹤跡。
地上什麼也沒有留下,他們帶走了死去的漢子,也帶走了自殘的鐵書使者李半仙,他們的快馬沒有帶起一絲的塵土。
“門主,您為什麼不殺了這個使者?”平靜後影子問到。
“為什麼要殺了他?”蕭淚血反問到,他看著眼前的菜並沒有拿起已經擺好的筷子。
“門主,您為什麼不吃?怕有毒?”影子似乎在找話說,他又覺得自己的問題很無聊。
“我在等一個人,”蕭淚血道。
“誰?”影子問。
“這裡有兩把椅子,我坐一把,但另一把不是你的,”蕭淚血看著眼前的椅子,他知道這個人是誰?
姑州城內現在能配與他蕭淚血坐的隻有一個人,這個人很年輕,這個人江湖上卻很有名氣,這個人現在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影子看到來了一輛馬車,車內走下了李清,李清的的腳步很輕,他輕輕地來到了桌子的前麵。
“你終於來了,我等了好久。”蕭淚血看著李清。
“您在等我喝酒?”李清看著蕭淚血。
影子感覺他們互相認識,至少他們見過一麵,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像一對老朋友,他們的笑都很溫和。
“你找到了他?”李清坐了下來,問到。
“沒有,他就像隻老狐狸,”蕭淚血言道。
“老狐狸?”李清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這個人彆人好像說他像隻老狐狸,這個人好久沒有見。
“我們會找到他,我們已經下了捉狐狸的套子,”蕭淚血打開了密封的壇子,李清聞到了‘燒刀子’的味道。
他們倒出了第一碗酒,影子也聞到了酒香,可他知道,現在的他不適合喝酒,他看到李清看他的眼神很可愛。
“現在的你好像有個麻煩?”蕭淚血端起了第一碗酒,他一口喝完,他在等李清的回答。
李清知道這個麻煩,這是一個女人的麻煩,這個女人到現在李清還沒有問過她的名字。
“你去西域是多殺了三個人,其中有一個人有個女兒,她現在來找你的麻煩,”蕭淚血說了這個麻煩。
“多殺了三個人?”李清的思緒回到了一年前的西域,他想起了這三個人,他們應該是四個人,他們號稱‘天山四鬼’。
這樣的人也配有個女兒?李清想不明白,可這個女兒現在已經找到了姑州城內,這是一個鐵打的事實。
“他們四人中隻有一個人成了家,他恰好有個女兒,她今年剛好十八,她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蕭淚血知道的的確很多,
李清記得她自稱‘姑奶奶’,難道這個姑娘的名字就叫‘姑奶奶’?李清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自己叫李清,可這個姑娘偏偏稱呼自己‘姑爺’。
“她叫夢蝶,夢中飛舞的蝴蝶,這個名字能勾起人的回憶,”蕭淚血倒滿了第二碗酒,他沒有等待李清。
“她應該來自萬蝶山穀?”李清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他端起了第一碗酒,他的眼睛卻看著影子,他慢慢喝下了第一碗酒,他眼睛的餘光看到影子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萬蝶山穀!”蕭淚血迷起了眼睛,他來到姑州城一年了,這是他最想去的地方,可他隻是聽說有這麼一個地方。
“這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春天的時候,會有萬隻蝴蝶飛舞,”李清倒滿了第二碗酒,他的眼睛看著這碗‘燒刀子’。
“水流花謝兩無情,送儘東風過楚城。蝴蝶夢中家萬裡,杜鵑枝上月三更。”蕭淚血低聲吟出了一首詩,這首詩能帶來許多的傷感。
這首詩在蕭淚血的口中,一定有許多的故事,李清明白,這些故事隻有蕭淚血自己明白,因為這是蕭淚血的故事。
“莫邪是把好劍,好劍應該有個好主人,你是一個不錯的主人,”蕭淚血端起了第三碗酒,他改變了話題,他提起了李清最想知道的故事。
李清記得這是父親留下的一把劍,這把劍許多的人都想得到,李清記得這把劍有個秘密。
這把劍的名字叫做莫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