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男人有個壞毛病,不能去激將,激將中總有一些愣頭青。
“我們是惡棍男人,不是廢物男人,”老六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了這句話。
夢蝶的話已經開始發酵,院子中片刻間讓人變得開始壓抑。
寂靜,沒有一句話的寂靜,沒有任何的動作,也沒有任何的聲音。
現在隻有夜晚的秋風在吹,秋風不會在意任何人,它吹過每個人的臉,它展示著自己的威力。
男人的臉在變形,男人的憤怒在呼吸聲中已經開始加速。
隻要是秋風,必然很淒涼,此刻它沒有澆滅男人的怒火,它在助燃男人變態的心靈,也在吹起女人的仇恨。
男人的恥辱,是女人的挑釁,兩個男人身影迭起的一刻,李清知道自己今天必須要動自己的劍。
可心卻在遲疑,這一劍或許能改變現在,但會再次帶來無休止的仇恨,他的眼睛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
他們的手中隻有一把劍,但他們現在有四隻手,這四隻手都可以拿到這把劍,它可以從四個方位刺向自己的身體。
劍在四隻手中不停止的更換,他們都在尋找著對方的弱點,現在每一個瞬間的變動,都會露出自己的弱點。
這是生死間的一次對決,疏忽就是生命的代價,這個代價沒有人可以挽回,它隻能屬於每個人一次。
“這個人居然沒有漏洞,他把自己包裝的實在太完美,”站在下麵的人是老六,老六看著李清道。
“隻要是個人,他必須會露出自己的弱點,可惜我們沒有找到,”小賭棍的眼珠子紅的發紫,他像一頭狼,在等待一個機會。
“你相信這個女人的話?”老六在問小賭棍。
“這樣的女人我們能相信她?”小賭棍道。
“我們是什麼人?”老六道。
“我們是惡棍,”小賭棍道,他呲著自己的牙。
“我們是什麼樣的惡棍?”老六道。
“我們燒殺掠搶,坑蒙拐騙,我們什麼都乾,所以我們屬於惡棍,”?小賭棍仔細說著自己的惡習。
“難道她與我們一樣?”老六道。
“若是一樣,一定是個女惡棍,”?小賭棍的老鼠眼似乎看到了同類,他盯著夢蝶在看,夢蝶的臉色開始變紅。
李清感覺這就是兩個怪胎,他們的目標瞬間開始轉移,他們現在的目標變成了大光頭的夢蝶,夢蝶的手中什麼都沒有,她沒有帶著劍。
這是一位很不明智的人,李清看到夢蝶的作為,他在考慮中,若是現在兩個男人動手,自己是否能去幫她?
但是夢蝶的話,李清相信,自己身體變化的感覺很大,自己在努力堅持中,他希望所有的一切就在這個瞬間結束。
“我們現在怎麼辦?需要與這個女惡棍聯手?”沉不住氣的人先開口,他是老六,他的身上騎著一個人,他的性子肯定急。
“我有一個好辦法,若是他們在一起,中迷香的一定是兩個人,”小賭棍慢悠悠道,他左右看了看。
“什麼辦法?”老六道。“我們可以在這裡等待一個結果,”小賭棍笑了起來。
這是一個最狡猾的人,李清知道等待隻有一個結果,他無法等到這個結果,他感到自己的內心已經開始燃燒。
汗滴已經從自己的後背上開始滲出,他不明白自己到底中的是什麼樣的迷香?此刻他明白自己的確中了烏鴉的圈套。
李清沒有動,他慢慢坐了下來,他坐在了地上,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他的劍放在了自己的懷中。
沉默中的夢蝶再次發出了聲音,“現在是殺他的好機會,你們怎麼還不動手?”?她的聲音顯得很急速。
“你為什麼不殺他?”小賭棍翻著白眼道。
“我。。我手中也沒有劍,”?夢蝶也在為自己找借口,她的臉色紅潤中帶著一絲靦腆,她在努力掩飾自己的心虛。
這是他們找到的最好的借口,李清苦笑了一聲,言道“殺我為什麼必須要用劍?”
“因為你的手中有把劍,”?老六道,他動了動自己的身子,顯然他站得已經開始不舒服,他不習慣這樣一直站著。
“這把劍就這樣可怕?”小賭棍道。
“不可怕,一點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用劍的人,”?夢蝶的眼睛飄向了李清,她似乎明白自己的挑逗,對這兩個男人毫無用處。
這兩個人隻是在鬥嘴,他們並不願意動手,難道這樣的惡棍也明白一個道理,君子動口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