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再問“他們來做什麼?”
懂事的阿晨搖搖頭道“不知道。”
“大笨蛋,你到底知道什麼?”寧兒心裡感到有點窩火,今天遇到的人難道就沒有一個知道李清的下落?
“我知道外麵來了一個女人,現在賭坊中還有一個女人。”懂事的阿晨微微一笑。
“既然都是女人,有什麼好奇怪,難道你沒有見到過女人?”寧兒有點生氣。
“女人我倒是見過,隻是沒有見過敢在這裡霸道的女人。”懂事的阿晨依然在笑,寧兒卻有點不喜歡他的笑。
寧兒上下瞧了瞧阿晨,鼻子裡發出了‘哼’的一聲,來到了門口,她想看看到底來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門口果然站著一個漂亮的姑娘,她的年齡絕對比自己要小。
年齡是女人心裡最大的矛盾,年輕永遠是女人一生可以炫耀的資本,可人還是必須要長大,寧兒心裡有點妒忌。
來到的人,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還帶來了幾口漂亮的大箱子,在大箱子的旁邊站著一位老者,她的身後站著八名彪壯的大漢。
老者死人般的臉色沒有一點笑容,仿佛眼前的任何人他根本看不上,他的眼睛就像他的右臂,顯得空蕩蕩。
漂亮的女人見到漂亮的女人,一般都不會說話,她們隻會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著對方。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所以一個男人要想明白女人的心,最好先去明白她的眼神,若是你連女人的眼神都看不懂,最好還是不要去猜她的心。
否則你隻能得到女人永遠的抱怨,自己就是一個笨男人。
當然聰明的男人還是有,站在門口的高遷就是一位聰明的男人,他立刻從寧兒傲氣的眼神裡看了出來。
走出來的寧兒不但正在生氣,而且看到門外的女人時,她還打翻了心裡的醋壇子。
“寧兒姑娘早,這是一位客人。”聰明的高遷打了個圓場,無論怎樣,絕對不能讓這個姑娘在這裡發脾氣。
“清兒呢?”寧兒叫的很親熱,隻要是個女人都能聽出來她們的關係非同一般。
“少主不在這裡。”高遷回答的很小心,就像見到了自家的主子。
沒有等到寧兒再次開口,門外站著的姑娘先開了口,道“你是西域來的袁寧兒?”
“嗯。”寧兒心裡一怔,這個姑娘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門外的姑娘‘嗬嗬嗬’笑了幾聲,然後道“不知道寧兒姐姐,你找的是大清兒還是小清兒?”
寧兒的嘴張得很大,隻是分開了一個晚上,李清居然分成了兩個人,而且還要分個大小?
片刻後,她嘴角帶著難易琢磨的笑意,問道“清兒還要分個大小?”
“當然,大的是大清兒,小的是小清兒。姐姐居然連這個道理都不懂?”寧兒實在不明白,這是什麼樣的一個邏輯?
甚至她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回答姑娘的這句話。
姑娘倒是很大方,隨後接著言道“我比大清兒小,姐姐可以叫我小清兒。”
“小清兒?”寧兒自言自語道,不過寧兒感覺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好聽,她的名字中就不該帶上‘清兒’這兩個字。
“其實這個很好分,就如一個男人的老婆一樣,先娶進來的是大老婆,後娶進來的是小老婆。”小清兒一本正經的言道。
寧兒的腦袋有點暈了,這個小清兒的話,她一點都聽不懂,她實在也不想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一個大姑娘大清早,帶著這麼的箱子趕到這裡,她帶來的人或者是事,都不會讓人心裡安心。
寧兒用眼睛看了看擺在賭坊門口的大箱,大箱子打製的非常美觀,每個大箱子的四角都包上了金子做成的鑲邊。
每個大箱子的鎖扣,都是黃金做成的門扣。
無論誰看到這些箱子,對眼前的小清兒都會另眼相看,這才是真正來到賭坊中的大人物。
大人物出場的架勢就是與小人物不一樣。
寧兒猜想,這裡一定裝滿了小清兒的衣物,這樣的姑娘不管走到哪裡,她們最在乎的都是自己的衣裳。
漂亮的姑娘,都喜歡漂亮的衣裳。
見到寧兒的眼睛落在了大箱子上,小清兒輕輕一笑,咳嗽了一聲,站在她身後的漢子們快速上前,打開了箱子。
在箱子打開的瞬間,早起的太陽都變得黯淡了許多。
箱子裡金黃色的光,金光四射,寧兒看到各式各樣的金子,箱子裡不但有金元寶,而且還有金條金鐲子。
寧兒在箱子裡還看到了女人最喜歡戴著的金墜子與金鏈子。
在一片驚詫聲中,小清兒轉過了身子,起步離開了百勝賭坊的門口。
看到小清兒離開,寧兒恢複了理智,急忙大聲言道“小清兒姑娘送來的這是什麼禮物?”
早晨沒有風,空中慢慢傳來了小清兒的一句話,這一刻寧兒的思緒,瞬間開始崩潰。
“這是我姐姐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