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01
袁寧兒的膽子雖然不是很大,但她的心很細膩。
本來心思細膩就是女孩子特有的本性。
躲在大榆樹上,她相信樹葉能遮擋住自己漂亮的身材。
人一動不動。
來到的人居然是蕭淚血與孤獨兩個人,寧兒很吃驚。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客棧,這裡四周都是樹,樹可以遮擋這裡發生的一切事情,當然也可以遮擋一個人隱藏的陰謀。
腳步聲停在了大樹下,人沉默了許久。
“他們怎麼會在這裡?”質疑的人是蕭淚血,蕭淚血用銳利的目光看了看四周。
他的頭並未抬起來,嘴角卻掛著一絲冷笑。
沒有人能躲過他的眼睛,也沒有任何人能逃過他的耳朵,就算樹上有隻鳥搖搖腦袋,他都會聽得到。
老榆樹在太陽下,地上倒映著樹的影子,蕭淚血從疏散的影子中看到了一個大姑娘的影子。
看到熟悉的身影蕭淚血沒有動。
“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死了。”孤獨很冷漠地言道。
“他們為什麼會到這裡?”蕭淚血又在問。
“難道死人也會走路?”孤獨隨著言道。
原來他們並沒有死在這裡,隻是有人在他們死去後,將他們的屍體掛在了這裡,寧兒的心突然感到一陣心寒。
世上還有如此殘忍的人?他居然連死人的屍體都不放過。將他們掛在這裡,難道是想告訴這裡的人什麼?
寧兒起身飄然落下。因為蕭淚血是李清的朋友,她相信李清的時刻,同樣也相信李清的這位朋友。
站著的蕭淚血並未感到吃驚,他用帶著遺憾的口氣對著孤獨道“死去的人應該得到安慰,畢竟他們已經死了。”
寧兒倒是看到孤獨的眼神一怔,他仿佛對自己的來到非常奇怪。
袁寧兒看到了孤獨手中的劍,這把劍細長。
他出劍的速度,比許多人都快,他蠟白的臉上很少帶有正常人的表情,人就如他的名字一樣顯得孤獨冷僻。
蕭淚血走了,他帶著一股憤怒離開了這裡,
寧兒從蕭淚血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個男人的忍耐。
客棧就在樹林的前麵。
02
女孩子的臉隻應該有兩種顏色,白色或者紅色。
白色象征著純潔,白色的肌膚能讓每個男人看到美麗,也能帶來無窮儘的幻想。
而紅色卻代表著熱情,紅撲撲的臉龐讓人能想起秋天的蘋果。
熟透的蘋果不但脆甜,而且多水。
所以女人柔情多水。
可這種水不但能解去男人的饑渴,同樣也能淹死一個不懂風情的男人。
蘇琴低著頭,想說什麼,但又忍住。
此刻她也不敢隨便說話,她怕隻要說錯一句話,楊掌櫃的劍就會讓她變成一位永遠不會說話的女人。
她渴望樹林中的人快一點走出來,因為這裡隻有她與一個楊掌櫃。
膽子再大的女人,一般情況下,都不願意單獨與一個男人呆在一起,除非這個男人讓他心動。
當然女人心動的時候,又變得很奇怪,她們會討厭許多人呆在一起,她們又變得渴望單獨與這個男人在一起。??她們這時看到任何人,都會覺得很討厭。
蘇琴雖然是個膽子不小的女人,可此刻卻做不到,她很了解眼前的楊掌櫃。
這是一位能讀懂女人心的男人,他不但能看穿一個女人的心思,也能讓一個女人在此刻變得恐懼。
蘇琴從楊掌櫃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殺氣,自己就籠罩在這殺氣之中,而殺氣正像一雙男人的手。
不但剝去了自己的衣衫,而且掏出了自己的心。
女人的心在猜透的時刻,就變成了玻璃心,經不起任何的推敲,最容易擊碎。
蘇琴的心此刻正是如此。
她的眼睛不敢去看楊掌櫃,又不敢回頭去看樹林中的人,她隻能把自己的眼珠子嘟嚕嚕亂轉。
仿佛就像一隻受了傷的小狐狸,在乞求獵人的寬恕。
可惜眼前的男人肯定做不到,他身上的殺氣愈來愈濃,無形的網使人簡直無法呼吸。
蘇琴這時也不得不停住自己的呼吸。
因為她又看到了她最怕的一個人,這也是一個男人。
蕭淚血雖然不喜歡傷害女人,但他絕對不會寬恕他討厭的女人。
蘇琴看到了人正是蕭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