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劍飄香!
能殺人的劍永遠冰冷。
就如跌入深海中人的心,不會讓人看到火熱,即是在炎熱的秋天。
懂事的阿晨看著自己手中的劍。
這把劍很少離開自己的腰中,除非情非所願。
劍是真實的劍。
阿晨的手握住了冰冷的劍柄,他第一次感覺到劍柄是如此的冰冷,然而這種感覺今天真實的存在,劍就在自己的手中。
刀劍無情,隻要拔出了自己的劍,心在瞬間就會融入劍中,一切仿佛在眨眼間進入了寒冬,呼吸都會凍結,這就是一名劍客。
劍客的劍不會說話,但它喜歡血,鮮紅的血噴湧而出的時刻,劍客的心是死的,劍端卻是紅的,紅的就像誘人的櫻桃。
沒有人喜歡去欣賞這誘人的紅色,這種紅色擁有的隻有無儘的傷悲。
懂事的阿晨在無言中默默等待。
現在他手中已經握住了劍柄,可他這次在自己的心中,卻感覺不到一點激情,同樣他也無法感覺到這山中風的溫柔。
一切全在這瞬間似乎進入了冰凍的時代。
馬車內的人他已經猜得到是什麼人,可裡麵的人卻沒有走出來,他凝視著馬車,一個字一個字慢慢說道“我希望這是真的,但你未必能殺了我。”
“你不是李清。”馬車內是東方笑,東方笑的聲音很冷酷。
“我當然不是我們聰明的李少主,沒有人可與他相比。”提到李清名字的時刻,阿晨的臉上立刻露出了笑。
他仿佛又忘了這個時候,笑是最殘忍的自我傷害。
“因為沒有劍的李清不配做一名劍客,走入萬蝶山穀,他的下場會與今天的你一樣。”東方笑冰冷的聲音,讓阿晨的心開始流血。
沒有任何一種情感能勝過李清在他心中的位置,他時刻在為自己的少主擔憂,甚至包括在此刻,他獨自麵對著一個他無法想到的人。
懂事的阿晨看著馬車,他知道裡麵的東方笑遲早會走出來,他沒有見到過這個人的劍,這個人的劍似乎永遠不在手中。
“欺騙少主的人是你,他始終把你當做朋友。”懂事的阿晨歎息一聲言道。
“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我需要的東西,恰好他擁有,我隻能這樣選擇。”東方笑讓阿晨的心再次回到了冰點。
但他還是不能了解。
為什麼隻是一把普通的劍?就能讓本可以做朋友的人,選擇背叛自己的朋友?
利益到底是什麼?是個人自私的追求?
世上的人為什麼寧願選擇這看不到的利益,而要舍棄自己相信的朋友?
懂事的阿晨感覺自己真的無法理解這樣的人。
山中的風不會理解人的憂愁,它也從來不分站著的人是否很傷心,風這時刮得有點大了,馬車上的蓋布在風中呼呼直響。
馬車上的簾子終於打開,阿晨看到了一個人的馬臉,他的臉的確比拉著馬車的馬的臉還要長,長長的馬臉上沒有一絲的笑容。
懂事的阿晨在簾子打開的時刻?,仿佛看到了一把劍,這把劍隻是劍光一閃,劍尖已到了自己的咽喉。
傷情冰冷的血開始流淌,
東方笑冷冷地看著他,冷冷地看著他手裡的劍,連眼睛都沒有去眨。
馬臉上的嘴裡仿佛發出了一聲冷笑,人似乎在說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懂事的阿晨想提起自己的劍。他在猶豫中,他不知道今天的自己為什麼會突然開始猶豫,他本不該是這樣的人。
他時刻都願意為李清獻出自己的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
也許是李清的突然離去,也許是李清的手中真的沒有劍。
或許正是這種擔憂才是自己在關鍵的時刻,變得開始猶豫。
這是一個劍客不該犯得的錯,絕對不容許犯得的錯。
任何一種猶豫在這個時候,都會留下無儘的遺憾。
懂事的阿晨很了解這一點,他在猶豫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招式隻需要著速度,猶豫的心已經慢了一招。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懂事的阿晨在耐心等待中,他很希望自己的離去能換來李清的平安。
可他始終沒有等到自己所要的結果,走出馬車的東方笑他似乎忘了這個機會,仿佛走出來的他忘記帶著劍。
懂事的阿晨在閉著眼睛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個男人的歎息聲,這個人的聲音仿佛就在他的耳邊。
“你當然不敢殺了他!”聲音很陌生,這個人懂事的阿晨似乎並不熟悉。
“為什麼?”這是東方笑的聲音,懂事的阿晨聽得出來,他慢慢又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