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要殺的人我已經看到,你若殺了他,就沒有機會來殺我,我必然會去告訴李清,李清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個人的理由阿晨不能不承認,他說得很在理。
可這個說話的人好像忘了,像東方笑這樣的人,他們所做的事,本來就不願意彆人看到,他們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看到的人。
即便這是一個無辜路過的人。
“你以為我在殺了他之後,就沒有機會去殺你?”順著東方笑說話的眼神,懂事的阿晨看到了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山坡上?自己居然發現,懂事的阿晨心裡不由得一歎。
走入江湖中,自己總以為隻有自己少主李清的武功最快,卻沒有想到今天同時遇到了兩個這樣的人。
他們中的任意一個人在出現的時候,自己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這些人都是看起很來普通的武林人士,懂事的阿晨搖了搖頭。
江湖真是難以預測。
不過阿晨從這個男人的語氣中聽出,這個人並沒有惡意,他居然是客棧中的楊掌櫃,這倒是讓阿晨非常的吃驚。
楊掌櫃的出現的確讓阿晨非常的吃驚,因為這個人實在太普通,他與李清的相遇也隻有一天,他居然也會出現在這裡?
”你相信自己能殺了我?”山坡上的楊掌櫃慢慢站了起來,他的手中提著一把劍。
看到這把劍的時候,不但懂事的阿晨發出了一聲驚叫,站在馬車上的東方笑的臉頓時變得非常的難看。
因為他看到了一把很熟悉的劍,這把劍的主人在他的記憶中應該死了。
看眼前的楊掌櫃不但拿著同樣的一把劍,而且他還帶著與一個人很相似的笑容。
這把劍居然也是黃金打造,他手中的劍藏在劍鞘中,但劍鞘在陽光下閃著金黃色的光。
“這把劍很奇怪?”楊掌櫃瞧著有點發愣的東方笑。
“是!”東方笑隻是一怔,人立刻恢複了冷漠。
“就如你的人一樣奇怪?”楊掌櫃繼續在問。
“你們始終在懷疑著我?”東方笑冷冷地言道。
“你不該相信一個沒有信譽的女人,她能出賣了彆人,同樣也能出賣你。”楊掌櫃子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腳步在山坡上一墊。
人就像空中掠過的蒼鷹,飄然落到了馬車前,他的劍慢慢抱在了懷中,人死死看著馬車上的東方笑,慢慢收起了自己的笑容。
“這是一個最下賤的女人,她的欲望永遠無法滿足。”東方笑用詛咒般的言語說道。
“其實你很悲哀,你隻是滿足了她心中的欲望,可你忘了一件事。”楊掌櫃子的話讓阿晨想起了這個女人。
沒有一個女人能活到如她一樣。
虛偽、虛榮、廉恥對她來說,仿佛就是昨夜的一場夢幻,在清醒的早上她已經忘記。
世上的為什麼會存在這樣一個女人?懂事的阿晨感覺自己一點都不懂。
“什麼事?”東方笑道。
“一個女人若是活到什麼東西都不缺的時候,她就不會再去想心中的欲望,她隻渴望一個女人該得到的欲望。”楊掌櫃子的話,懂事的阿晨還是不懂。
因為他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女人,可他知道他們說的這個女人是誰?
東方笑的臉在抽搐之中,他的目光在瞬間開始回憶。
他很承認這一點,沒有人了解這個女人的內心世界,她有時很火熱,有時也很冰冷。
在看到所有女人想得到的東西時,她永遠充滿了女人的柔情,即是這種柔情到了她那張什麼人都可以上去的床。
在片刻的沉默中,東方笑發出了一聲歎息。
“一個能背叛自己丈夫的女人你也會相信她?”楊掌櫃的話充滿了譏笑。
東方笑的臉繼續在抽搐之中,沒有回答。
“若是一個女人僅僅忘記了自己的丈夫,或許還能情有可原,可她居然勾引到了一個不該去勾引的人,這種人你居然也會去喜歡?”楊掌櫃子無情的言語像一把利劍,頓時刺入了東方笑的心。
山風在此刻驟然又停止。
懂事的阿晨抬頭看了看天。
這是一個明朗的天空,隻有遠處的山尖之上,才有雲朵飄過。
在遠處的山尖,懂事的阿晨聽到了鷹的鳴叫。
他很想變成天空中的鷹,因為隻有它才可以翱翔在天空。
因為隻有它才可以看到大地的寬廣。
人的心隻是隔著一個很薄的皮囊,為什麼就如此難易看得透?
懂事的阿晨在沉思中聽到了一個人的名字,這個人的名字任何活著的人聽到都會感到吃驚,因為在活著的人記憶中,他已經死了。
“你才是真正的影子。”東方笑瞬間讓山穀中的空氣再次凝結。
山穀中沒有了人的呼吸之聲。
影子居然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