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現在對你也很重要。”影子收回了目光,看著風二娘的臉。
“因為我是一個孩子的母親。”風二娘憂然一聲道。
影子的目光開始收縮,他閉上了嘴。
走進江湖,家就是一種牽掛,親情就是女人最大的一個弱點。
無論到了什麼時候,她們都很難放得下。
尤其是一個做了母親的女人,她為了自己的親情,甚至可以改變自己以往的初衷。
影子知道她說得這個孩子是誰,他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無論誰都無法割斷她們之間的母女情誼。
風二娘的來意影子的心中已經明白。
她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但她致力用自己的心想去改變孩子的命運。
“你見到了已經返回山穀中的他?”影子動了動懷裡的劍。
金色的劍鞘在陽光下閃著金黃色的光芒。
風二娘點了點頭,頓了一口氣道“他還是原來的他,他們已經到了禁地的洞口處,他們帶著李清,可是”
風二娘突然停住了自己的話,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來。
看到風二娘吃驚的表情,影子銳利的目光緊盯著風二娘,他很想知道這句可是的後麵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句話。
可在這一刻,風二娘似乎又變成了啞巴了,她用失神的眼神緊緊看著影子身後的樹林子,仿佛在樹林中藏著一個很可怕的人。
許久許久,樹林中並沒有走出她想看到的人。
影子沒有動,他也沒有順著風二娘的目光轉回頭。
“你看到的人應該是他。”影子手中的劍突然劍握的很緊。
“他總能出現在意想不到的的地方。”風二娘顯得有點緊張。
影子還沒有開口,她緊接著又道“你們是朋友,我現在隻能相信你們。”
“他在你們的禁地中?”影子的耳朵在動。
他努力去聽樹林中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
可惜他什麼也沒有聽到。
“我帶你去個李清必然會去的地方。”風二娘猛然轉過了身子,向著遠處的一片樹林走去。
影子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2
竹樓外安靜地就像是在夜深人靜的黑夜之中。
可惜此刻不是黑夜,而是太陽升起了很高。
太陽出來的時候,竹樓外應該有個人,可李清沒有看到人,他甚至連一聲鳥兒的叫聲都沒有聽到,仿佛在竹樓的四周連一隻鳥兒都從來沒有來到過。
一覺醒來,李清感覺自己的身子很疲倦。
李清畢竟不是一個鐵打的男人,何況這些日子總能遇到許多意向不到的事情。
至於自己怎麼睡在了竹樓中,他壓根都不願意去多想。
因為隻要自己還能睜開眼睛看到太陽,足以證明今天的自己還是活著。
屋子外是竹樓的樓梯,李清順著木製的樓梯走了下來,走到了竹樓的門外。
竹樓外的小路鋪著青灰色的岩石,而且很乾淨,在小路上沒有一片落葉。
站在門外,李清長長吐了一口氣,他很想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可惜隻是一杯酒之後,他什麼都已不記得了。
眼前沒有紫蝶,也沒有小蝶,甚至對自己很是溫柔的寧兒也離開了自己。
睡覺的床又軟又舒適,的確是個可以睡懶覺的好地方,若是他不想起床的時候,能讓他從床上下來的人,現在江湖中隻怕沒有幾個人。
除非是他自己不願意去睡這個懶覺。
李清當然無法睡覺了。
因為小蝶端來的酒,他隻是去喝了一杯,更何況溫柔的寧兒還在自己的身邊。
遇到帶著迷藥的酒,至少寧兒會暗示自己不要去喝,可是寧兒什麼都沒有去做,什麼樣的暗示也沒有提醒自己。
至於寧兒為什麼要這麼去做?李清無法明白,他實在是無法理解寧兒那一刻的心思。
也許是自己就不應該去喝小蝶送來的燒刀子酒,它真的能燒壞自己的腦子,李清的心中不由自主苦笑了一聲。
當然不願意去想的時候,李清絕然不會再去想。
就在這個時候,竹樓前的小道上閃動紅色的光芒。
若是在夜晚,李清也許相信這個一隻閃著燭光的大紅燈籠。
可這是白天,沒有一個人喜歡在大白天提著一隻燈籠,除非這個人是個瞎子。
於是看著紅色的光,李清輕歎了一口氣,這絕對是一個姑娘移動的身影。
在萬蝶山穀中穿著紅色的衣裙的姑娘隻有一個人,她就像一隻紅色的小狐狸。
狐狸走路的速度並不慢,可李清感覺這個姑娘移動的速度比狐狸都要快。
這個姑娘必然是穿著紅色衣裙的小葉子。
李清立刻分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