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品狂婿!
張揚並沒有發現夏雨,夏雨此時是坐著的,在清穀裡麵,大部分植物都快到人大腿根了,除非夏雨此時站起來不然張揚還真看不見。
夏雨還在愣神之中,她心裡到現在都還有些生張揚的氣,沒有徹底原諒張揚,現在的她見到張揚,再怎麼都生不起來那氣了。
張揚和以前不一樣了,明明才幾天時間,夏雨就舉得現在的張揚和以前的那個判若兩人。
原來當她不見了,他就會冒著這麼大的危險來救自己。
不用什麼事情,都她獨自站在前麵了。
看著渾身掛彩的張揚,夏雨的眼眶不爭氣的有了淚珠。
就像是有心靈感應,不用夏雨大喊大叫,張揚就不停的往夏雨的方向接近,越來越近,眼看兩人就要見到了。
‘哢嚓’
清脆的一聲響,嚇得張揚跳了起來。
低頭一看,張揚發現一團‘肉泥’躺在這裡,“臥槽!什麼玩意啊,大白天不要出來嚇人好嗎?”
臉被抓花打成豬頭的蔣軍張揚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出來,他剛剛踩到的就是蔣軍的手,一腳直接給人家踩成了骨折。
蔣軍被疼醒的一瞬又被劇烈的疼痛痛昏了過去,留給張揚的隻有一個碩大的白眼。
張揚“……”
等張揚往其他地方看,想辨認這肉泥身份的時候,張揚看見眼淚朦朧的夏雨。
把一句你怎麼在這裡吞了混去,張揚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激動的語無倫次,幾次說話都沒說得出口,到了末了,才吐出一句,“你怎麼哭了。”
夏雨擦乾眼淚看他,“我高興,我看見你我很開心。”
張揚恨不得把夏雨此時抱起來,可肋骨的疼痛讓他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的動作,“你開心你蹲一團爛肉邊上乾嘛啊?走,咱們回家。”
按捺心中的激動,找到了夏雨,張揚心口裡那股氣一鬆開,一屁股坐在地上硬是站不起來了。
渾身要分裂了一樣,除了腦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屬於自己的,就連之前心脈那一陣的後作用在這時候也迸發出來。
“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夏雨被張揚的一句爛肉給嗆的不知道說啥好,看著張揚突兀的坐地上,連忙上前攙扶,“你怎麼了?傷的這麼重!”
夏雨深深皺眉,她抓著張揚的手臂,給她的感覺,張揚此時才像是一團爛肉,渾身的肌肉都是鬆散的,沒有一點活力,想要把他拽起來都做不到。
張揚苦笑一聲,“你從我包裡把針摸出來,對,對,就是這個兜,然後對著我心臟上麵一點,把我衣服扯開你就能看見,哪裡有紅色的血跡,我剛剛紮過一針。”
夏雨按張揚說的,把銀針拿出來一根,把他衣服脫了一半,“怎麼紮,我要是紮錯了怎麼辦?”
“沒事,你紮就好了,你不紮這一針我就站不起來,咱們今天誰也彆想回去。”
夏雨忍者眼淚,她看見張揚滿身的傷口就是一陣心疼,強忍著沒多說。
對準張揚說的地方一針紮進去。
“……”
“姑奶奶,你紮錯地方了。”張揚苦笑。
夏雨一巴掌拍張揚腦門上,她邊哭邊罵,“誰是你姑奶奶,你自己說紮錯了也沒事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