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來吧。
張揚接過來銀針,對準自己胸口來了一下,下半身的知覺總算是恢複了,他很勉強的站了起來,把針收好。
這次出來真是虧大了,這來回兩針,回去之後不養個半年根本就不會好,還得吃多少補品才能補的回來啊。
嗯,至少剛剛夏雨摸我了,她還為我哭了,真好!
將這些想法按在心底,張揚問夏雨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擄走的,又怎麼逃出來的。
夏雨搖頭,說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裡的,隻是把剛剛怎麼割斷繩索跑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你快救救這個人吧,我覺得他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張揚這才仔細打量這個家夥,等看見沒有一截小腿,張揚才確定這個人是誰。
“你真要救這個家夥?他可不是什麼好人。”張揚問道。
夏雨點頭,說既然答應了人家還是要做到,若是之前沒答應,那張揚自己做主。
“行吧,老婆既然發話了,那就按老婆說的做。”也不管這句話說了之後夏雨的反應,張揚取出一根銀針,在銀針尾巴出幫上一根木棍,接著,用血在他心口做了一個標記。
他把綁在木棍上的針遞給了夏雨,“紮他。”
“啊?”
張揚再次重複,“對準那個紅點,狠狠的紮!”
……
蔣軍醒了,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麵他變成了紫薇、或者說金鎖。
夢裡麵還有一個容嬤嬤,那容嬤嬤長得非常好看,可她卻拿著針紮他,也記不清紮了多少下,反正很疼,很疼,他卻不願意醒來,或許是因為容嬤嬤太好看了,他就像這麼痛並快樂著。
“醒醒,喂,醒醒!”
張揚喊道,看著家夥半天不醒過來,還在這裡傻笑,覺得不應該啊,心脈受到刺激,那全身都會有反應的。
啪!
當即,張揚一巴掌扇他臉上,驚的他驚坐而起。
“容嬤嬤你再紮我兩針!”蔣軍喊道,他茫然的看四周,哪裡有什麼容嬤嬤,他也不是金鎖,隻有張揚瞧著他。
嚇,他後退幾步,手臂遮住臉,不敢去看張揚,“你是什麼怪物。”
你才怪物,張揚恨不得再給這家夥兩巴掌,“我們要離開這裡了,你要是不想走就繼續呆在這裡。”
蔣軍掙紮著站起來,小腿的空蕩蕩讓他感覺一陣涼意在膝蓋處盤旋。
我腿沒了……
他有些悵然若失,情緒也有些低落,“你看見我大哥了嗎?”
“沒看見。”張揚回應,牽著夏雨手走在前麵,他辨認著回家的方向。
“我昏迷前看見我大哥把我係在他腰上,後麵我就不記得了,我被扔在這裡,我大哥……”
蔣軍沒有繼續說下去,很顯然,他大哥凶多吉少了。
張揚沒有心情安慰他,他清楚自己隻有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不能在半個小時之內離開這裡,第二次心脈刺激的作用就又過去了,到時候張揚可不敢再來第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