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嶽傳奇!
謙修站在玻璃建築物頂部,居高臨下俯視整個緣園。
“好一座“萬陽鎖棺大陣”!”謙修由衷的讚歎道“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前輩大能,居然有此神來之筆,整個大陣設計的恰到好處。如果換做是我,也不能想出其它更好的陣法。”
緣園整體上看去,就是一口巨大的棺材,將數十萬冤魂共同葬在此處。入口處的石碑,既有美化公園的妙用,又恰似一道鐵門,將數十萬亡魂牢牢的禁錮在緣園內。尤其是陣眼的玻璃建築物,實實在在的畫龍點睛之筆!白天朝陽升空,萬道霞光傾瀉而下,玻璃建築物不但能吸收真太陽的熱量,又可以進行反射。使陽光二次普照緣園。
“陽光”想到此處的謙修,似乎感覺到哪裡好像不妥,遂舉目遠眺。
入眼之處,緣園的四周,一棟棟的高樓大廈巍峨挺立直插雲霄。此時正值午後1點左右,豔陽當空。如果在過一兩個小時,或在上午11點以前,由於高樓大廈的阻擋,緣園是絕對接收不到陽光照射的。
“怪不得行走在園內,會有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謙修暗想“原來是由於太陽照射不到的原故。長此以往,這座大陣必會由於光照不夠而減弱封印之力,到時恐怕會出煩!誰知道如此充裕的屍源陰地,會孕育出什麼恐怖的曆鬼大妖!”
想到此處,謙修不由得內心焦急。可他卻又偏偏無能為力,不能左右什麼。他頓時沒有心情在觀賞緣園,意興闌珊的飛身落下地麵。
在緣園入口處守著的栓子,看到謙修垂頭喪氣的走出來,不解的問道“謙修哥,怎麼了,看你怎麼好像不高興呢?”
“栓子,你知道四周的這些大樓都是誰的嗎?”謙修不答反問道。
“有的我知道,有的不知道。怎麼了,你問這乾啥?”栓子問道。
“沒什麼,就是隨便問問,這些樓都是什麼時間蓋的?”
“那我記不清具體時間了,這些年我們唐山不是震後重建嘛,每年的變化都是日新月異,誰能記得請。”
“栓子,你說,我要是想把這些樓都拆了,需要找誰?”謙修追問道。
“你說什麼,謙修哥?你瘋了吧,就算你是唐山市長,也不一定能把這些樓全部拆掉。”栓子吃驚的說道“好端端的,你怎麼說要拆樓呢?”
“你彆當真,我就是隨便說說,我們回去吧。”說完,謙修轉身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謙修因為心情沉重,也沒怎麼和栓子說話。
都說心裡真正有事的人,夜裡是睡不著覺的。憂心忡忡的謙修躺在床上,聽著身邊栓子輕微的鼾聲心煩意亂。“到底該怎麼辦?我又不認識彆人,還是先和郭會首說說吧。”謙修暗想。
“栓子,你明天把郭會首叫來,我和他說點事。”謙修輕聲的呼喚著栓子。栓子翻個身,答應了一聲又沉沉睡去。
第二日的清晨,趁著郭會首還沒有出會,栓子就把他叫到了自己家裡。謙修如實的把緣園的情況,和他說了一遍。驚的郭會首目瞪口呆,稍稍緩了一會才問道。
“小兄弟,你這不是危言聳聽吧?”
“郭叔,我有什麼必要騙您呢?情況確實如此。”
“這…這…那可怎麼辦?”郭會首竟有點語無倫次“這麼大的事,我說了也不算。在說拆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郭會首喃喃道。
“郭叔,我們可不可以去找找區市領導,把這個情況和他們說說?”謙修問道。
郭會首略微考慮了一下道“找,倒是可以去找,人家領導不把咱轟出來才怪呢!現在唐山四處都在如火如荼的大搞建設,而咱們卻要拆樓,領導還不把咱爺倆,當成精神病!”
“郭叔,你知道那些樓都是什麼時候建的嗎?”謙修追問道。
“好像都有很長時間了,就在那個公園建起來,沒超過一年的時間,那些樓就全部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