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玫瑰與異界騎士!
洗漱完畢,項陳柳靈穿著一身浴袍,用毛巾包住頭發,趿拉著拖鞋就晃到了起居室。
起居室裡,小瑩已經備好了茶點,雖然沒有布蘭克做得那麼好,卻也學得有模有樣,都依著項陳柳靈的口味,分毫不差。
布蘭克則站在一旁,留意看著小瑩的動作,似乎是在給她做指導。
聽到動靜,布蘭克轉過頭來,瞧見裹著浴袍的項陳柳靈,不自在地挪開了眼睛。
項陳柳靈瞧見布蘭克已經與平日無異,暗道這家夥動作真快!
“小姐,要不我把您把頭發吹乾?”小瑩瞧見裹著毛巾,像個印度阿三一樣的項陳柳靈問道。
“不用,不用,我不喜歡吹頭發,你先忙去吧!”項陳柳靈擺了擺手,在沙發上盤腿坐下,扯下裹著頭發的毛巾一邊擦著頭發一邊說道。
小瑩頗有深意地瞄了布蘭克和項陳柳靈二人一眼,神神秘秘地笑了笑,意味深長地拖著腔調說了一聲“好”,便靜靜地退出房間,順手帶上了房門。
項陳柳靈絲毫沒有注意到小瑩的神情變化,倒是布蘭克麵上為我一熱,旋即轉身去給項陳柳靈端了一杯熱茶,放在她的麵前。
“布蘭克,你的傷怎麼樣了?好些了嗎?”項陳柳靈一麵擦著頭發一麵問道。
“沒事了。倒是小姐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我去叫範醫生過來?”布蘭克問道。
“不用。”項陳柳靈說著,忽然覺得氣氛有些怪誕,連忙讓布蘭克坐下,跟著說道
“布蘭克,你現在趕緊讓塞繆爾查一下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剛才劫走那個槍手的兩個人。”
布蘭克點頭,隨即照著項陳柳靈的吩咐去做了。
在塞繆爾探查監控的時候,項陳柳靈和布蘭克琢磨起來。
“你覺得,剛才那幾個人是誰派來的?我想應該不會是認錯人了吧?”項陳柳靈一臉迷惑地問道。
布蘭克搖搖頭“不可能。在懷化城裡,能夠騎著馬在大街上瞎逛的,除了小姐就沒有彆人了。不過,我倒是有些奇怪,他怎麼能夠提前知道您在哪裡?又怎麼知道您會走哪條路?”
“嗯,你這個說法的確有道理哦。不過,如果有人一直跟蹤我,那也不難知道啊。而且我在芬妮那裡待了那麼長時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預判我可能經過的路線,再在那些地方布下槍手,這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嗎?畢竟,那條路隻有兩個出口,中間沒有岔路。”項陳柳靈想了想說道。
“你這個說法倒也沒錯,可是,問題是,究竟是誰乾的這種事情。”布蘭克皺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了凶狠的神情。
“還用問麼?多半是安妮女王的手下!能夠調動那麼多人,甚至警察都能拉出來,她應該有這樣的能力吧?”項陳柳靈說道。
布蘭克想了想,搖了搖頭說道“不,安妮公主雖然桀驁一些,或者說他們的確急於拿回胸針。可是,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就會變成兩國之間的紛爭,甚至可能挑起戰爭。
雖然她現在隻是個公主,並非一國之君,但她從小所受的教育是不會讓她做出危害自己國家利益的事情來的。
而且,安妮公主也不是笨蛋。她頭前才來跟你討要胸針,要是轉頭你就出了事兒,那麼,請問誰的嫌疑最大?她不至於把自己置於這麼為危險的位置嗎?”
項陳柳靈翻著眼睛瞧了布蘭克一眼,氣鼓鼓地嘟囔著嘴“是是是,你的小姑子最好了,最善良,最聰明,不會乾這種傻事!”
“誒……你,你這……我,我隻是實事求是。再說,她怎麼就變成我小姑子了?我說過的,那都是小時候父母之間訂下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我心裡,我,我……總之,我覺得不可能是她。”
布蘭克好一陣尷尬,連忙給自己斟了一杯茶水。見項陳柳靈咬著嘴唇不說話,不由得更加心慌,感覺自己百口莫辯,第一次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做蠻不講理。儘管如此,他還是試圖想要跟她說清楚,但是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項陳柳靈瞧他那樣子,心中有種頑皮伎倆得逞的快意,也知道不能太過分了,見好就收!於是,話鋒一轉,跟著說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安妮公主的話,那麼,就很有可能是那個在翠竹村的神秘人了!”
“翠竹村的神秘人?”
“對啊,就是裝扮成閆大爺,跟我說了呂三山的那些破事兒的人。這個人真的很神奇了,當時我覺得他應該是要幫我的吧?可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覺得很多都是他乾的,那就應該是我的對頭吧?可是,不管怎麼說,我覺得不會是達斯汀!”
“哦?你現在倒是對達斯汀有信任度了?”
“不是!誰信他啊!那個小瘋子!不過,正是因為他是瘋的,這種費勁的事情,我覺得他是沒有興趣做的,太麻煩。雖然他的目標是乾掉我得到你,咳咳,這話是有點兒彆扭。反正他是這麼說,可是卻從來也沒有真真正正對我下過死手。”
“你覺得他沒有下死手?難道不是因為我在旁邊,救了你嗎?”布蘭克哭笑不得地說道。
“哼!是,是有你的功勞。但是,他要是真的拚著一定要做掉我,那他有的是機會,就算你在旁邊,也沒有用。所以,在我看來,達斯汀就是一個性格古怪的家夥,或者是……青春叛逆?反正,我沒覺得他真的想要我死。而且,我絕對相信,就算要我死,他也一定要我死在他手上,絕對不會假手於人。”
項陳柳靈認真地說道,聽得布蘭克臉上的表情更加古怪。
“好吧,您倒是對他的性格了如指掌了。”布蘭克訕訕地笑道。
項陳柳靈衝他做了個鬼臉,跟著說道“反正不管怎麼說,我覺得咱們還是非常有必要搞清楚,那個神秘人究竟是什麼人!這樣沒頭沒腦的,實在叫人防不勝防啊!”。
“小姐說的是,可是,此人沒頭沒腦的,咱們也是在無從下手查起啊。”布蘭克為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