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玫瑰與異界騎士!
說話間,塞繆爾的聲音傳來“布蘭克先生,監控已經調出來了,您是否現在查看?”
“好的,現在馬上播放!”布蘭克連忙說道。
塞繆爾立刻應了一聲,開始播放魔眼錄下的監控。
從投射的記錄上,無論那個角度,都無法清晰地瞧見警車上的車牌。由於兩人戴著帽子,也無法看清他們的麵孔。
眼見著車子開走,整段錄像便結束了。
“這就完了?啥都看不見呀。那個,有沒有追蹤這兩車!不是有很多監控嗎?沿著周邊的監控查!看看他們開往哪裡了!”項陳柳靈連忙說道。
布蘭克點點頭,連忙吩咐塞繆爾繼續追查其它的監控。
不多時,塞繆爾便將各路監控呈現在了投影當中。
布蘭克和項陳柳靈認真地盯著投影,仔細追蹤之後,發現這輛警車一路開到了一處偏僻的碼頭。
兩名警察下車後,將那名槍手從後座拖了出來,跟著衝著槍手連開幾槍,跟著將槍手身上的衣服扒了個精光,然後將一塊大石頭拴在他腳踝上,將他推進了海裡。
之後兩人迅速打開了車子後備箱,從裡麵取出了兩套潛水服。迅速換上潛水服後,又鑽進了警車裡,開車警車衝進了海裡。
就在項陳柳靈奇怪他們為啥開著警車下海的時候,就發現警車在半空中變形,轉瞬變成了一輛可以在海麵上行駛的車子。
“哦!這警車居然是水陸兩用的!啊,看來,這兩警車也是假的啊。”項陳柳靈跟著又歎了口氣說道
“這兩人也太狠了吧?直接就把那個槍手殺了。”
“看來,他們不是那個槍手一夥的?”
“怎麼會不是一夥的?顯然是一夥的!不然他們為什麼要扒光他的衣服?就是為了不留下任何證據!要我說,一把火燒了,或者像上次達斯汀那樣,倒是乾淨得多!”
聽到項陳柳靈如此言論,布蘭克不由得挑了下眉毛,暗道這家夥的適應能力也太強了吧?第一次見到屍體的時候吐了那麼久,病了好一陣子。這才多久的時間,居然變得如此淡定了。女人,果然是種可怕的生物。
一想到這裡,布蘭克心情有些複雜,忽然有些後悔。他覺得自己麵前的這個小姐正在他的努力下變得越來越剛毅,等到她羽翼豐滿,不再需要他保護的時候,他們的關係是否就會終結了呢?
這樣的結果不是他所希望的,可是他又無法不幫她成長,隻有她變得越來越強,他才會離自己的目標越來越近。
“對方也太狠了吧!失敗的殺手就這麼殺掉了!這樣看來,我們豈不是又白忙活一陣,什麼線索都沒有了?”項陳柳靈頗為沮喪。
布蘭克眉頭緊皺,什麼話也沒有說。他現在心裡非常擔憂,這個在暗處的家夥實在有點讓人莫名其妙。如果對方真的要置項陳柳靈於死地,那麼在派出那兩名假警察的時候,那兩名假警察在他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足以輕鬆殺掉他們兩人。
可是為什麼他們當時不下手,反而在離開之後,將殺手殺掉了呢?
沒想到,布蘭克的這些懷疑,也正是項陳柳靈的迷惑。
“布蘭克,我覺得自己隨時都命懸一線啊……可是你不覺得,這兩名假警察的行為很迷惑嗎?不對,應該說,他們背後的主使人的行為很迷呀。”項陳柳靈又縮回了沙發上,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此時頭發已經變得潮乎乎的了。雖然沒有乾透,卻還是有些濕涼的感覺。
“是啊,所以,我真的覺得,現在家裡的這些防衛都還不夠!”布蘭克焦慮地說道。
“不不不,夠了夠了,真的是夠了。”項陳柳靈一想到那些賬單,就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布蘭克開會踱步,頓了頓說道“嗯,也是,關鍵還是小姐外出的時候……”
說到這裡,布蘭克快速走到項陳柳靈身旁,單膝跪地,牽起她的手,一輛誠摯地瞧著項陳柳靈。
這是要乾什麼!?項陳柳靈猛地瞪大了眼睛,心道這單膝跪地是幾個意思?這是要求婚嗎!?對啊!戒指都提前給我了呢!
如此一想,慌得項陳柳靈滿麵紅霞,緊張地狂吞唾沫。
“小姐。”布蘭克盯著項陳柳靈的眼睛,深情款款地說道。
“嗯?”項陳柳靈緊張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小姐,請您以後外出,都一定要和我一起!絕對不要再單獨外出了!”布蘭克相當認真地說道。
項陳柳靈聽了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可是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又覺得能夠感受到他誠摯的情感。
“好好好,我都答應過了,你乾嘛又說。”項陳柳靈紅著臉嘟噥道。
“還不是害怕小姐您任性,這邊說了,那邊就忘了。要麼一賭氣,又一個人跑了出去。”布蘭克無奈地說著,語氣中卻帶著些許委屈。
項陳柳靈猛地就笑開了“好好好,我保證,雖然之前已經保證過了,這次我就再保證一次,我就算生你的氣,也一定帶著你,可以了吧?”
“嗯!一言為定!”布蘭克也露出了笑容,牽起項陳柳靈的手在她手背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項陳柳靈大驚,想要抽回手,卻又不舍得,漲紅了臉,愣在了那裡。
布蘭克似乎並沒有察覺她的情緒,輕輕將她的手放回她的膝蓋上,笑眯眯地望著她,緩緩站起身。他頎長的身影投下一個溫柔的影子,擋住了身後的燈光。
項陳柳靈仰頭望著他,看見燈光在他腦後形成一圈光暈,反而讓他英俊的麵孔變得模糊不清。儘管看不清,卻又莫名讓她心動。
“那個,那,我們怎麼辦?”項陳柳靈垂下眼瞼,緊張地問道。
“我剛剛想到了另外一個事情,如果是他們的話,那就可以理解今晚那兩名假警察的迷惑行為了。”布蘭克眯起眼睛說道。
“嗯?什麼事情?”
“如果說,埋伏在暗處打算殺您的人是一潑人。而之後來帶走那個槍手的是另外一潑人,那麼,這個事情不就能夠理解了嗎?”。
“我還是沒有鬨明白,你能不能說得更清楚一些啊?”項陳柳靈一臉迷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