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玫瑰與異界騎士!
看了看一臉迷惑的項陳柳靈,布蘭克說道
“其實很簡單啊,就是說那個槍手是一個人,他的目的未必是刺殺您。您想想,當時如果不是胡蘿卜發現了隱匿在樹林裡的人,猛地衝上去,您是不是也未必會注意到他?
而且,在您衝過去之前,那麼長一段時間裡,槍手按理說是有足夠時間對您下手的,可是他卻隻是埋伏在那裡。
所以我想,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就是他的目的並非是您,而是因為彆的原因躲在那裡。
而另外那兩名假警察,應該是傳說中的清道夫。”
“清道夫?掃大街的?不是,你們這裡掃大街的也這麼厲害!?還帶偽裝警察的?”項陳柳靈瞪著一雙大眼,驚得差點兒沒把剛喝下去的水給吐出來。
布蘭克瞧著她那一臉白癡相,也不知道她是在說真的還是在鬨著玩,半晌,咳嗽了兩聲說道
“這清道夫是一種地下職業,怎麼說呢,就是專門幫人乾點兒收尾工作的不法之徒。比如說,誰誰誰殺了人,為了消除殺手留下的痕跡,就會有人請他們動手。”
“哦!這就是清道夫啊?嗯……倒也是有些貼切嗯。不過,我瞧著這些人的手段,他們那麼乾脆利落,為什麼不直接去當殺手啊?
做什麼清道夫,還不是要動手殺人,也不會輕鬆一點,也不會因此就少了罪責。
再說,那些能請殺手的人為啥不直接請他們?還要再花一次錢,錢多麼?也不怕中間人太多,落了馬腳!”項陳柳靈歪著腦袋,揉了揉快要敢乾透了的頭發,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個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啊,如果說那個雇傭槍手的人發現槍手失敗,或者說是發現你和槍手起了衝突,之後我又趕過去。
如果我們真的把槍手帶去了警察局的話,說不定會從槍手身上找出什麼疑點。所以,雇傭了槍手的人又連忙雇傭了清道夫,讓清道夫把可能泄密的槍手給乾掉了。”布蘭克慢條斯理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那豈不是買凶殺人的人一直都守在一旁?再說,那個槍手躲什麼呢?殺了人不馬上走?躲在樹林裡等著被人發現?還是說,要殺的人還沒有出現,等著殺人?
不過,似乎你這個解釋倒是能夠說得通,可要真是這樣的話,那也就是說咱們很安全!沒有人想要對咱們下手,隻是碰巧撞上了。對吧?”項陳柳靈說著,露出一個沒心沒肺的笑容。
“這一切也都隻是我的推測,而且,清道夫和槍手這些人可不是那麼容易找到的,也不是那麼容易聯係的,通常都有自己特彆的渠道。”
“你不總是說‘項家’怎麼怎麼不得了嗎?怎麼難道找個槍手和清道夫都那麼難麼?”
“小姐,項家是很不得了,可也不是全能全知啊。再說,咱們也不記得那些人的樣貌……”
“誒,誰說我不記得了!你等等,我記得那天我讓飛兒登錄了係統,發現有個什麼人像組合的係統,我現在的級彆可以免費試用!你等著!”
項陳柳靈說著,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差點兒沒被自己的浴袍給絆著!幸好布蘭克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扶住。
浴袍的領口鬆鬆散散,布蘭克一低頭便能瞧見無限風光,慌得連忙抬頭,乾咳兩聲說道
“小姐,您的衣服。”
“嗯?我的衣服怎麼了?”項陳柳靈猶自不覺,站直了身子,從布蘭克的懷裡掙脫出來,匆匆忙忙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回房跑到梳妝台前拿飛兒,彎腰的瞬間,抬頭望向鏡子,這才察覺自己這浴袍實在過於引人遐想。再回想剛才布蘭克的神情,項陳柳靈立時羞得滿臉緋紅。
哼!臭龜蛋!一定是什麼都看見了!討厭啊!呃……他會不會覺得我太小了?項陳柳靈拉開衣領低頭瞧了瞧,猛地一跺腳,放下飛兒,拉開衣櫃,匆匆挑了一件胸前有許多花邊的衣服,對著鏡子挺了挺胸。
哎呀!我是笨蛋嗎!?什麼時候了,竟然在想這種事情!項陳柳靈暗罵自己一句,係好衣扣,抓起飛兒跑回了起居室。
起居室裡,布蘭克靠在書架旁,正拿著一本書在默默地翻看。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瞧見項陳柳靈換了一條高領的修身長裙。
領子的扣子一直扣到了脖子上,胸前層層疊疊的花邊仿佛堆疊的花瓣,將她的小臉襯得猶如花朵般嬌嫩,腰肢也更顯纖細。
烏黑的長發慵懶的披散著,為她平添了幾分柔美的氣息。
見布蘭克一言不發地盯著自己,項陳柳靈臉上一熱,慌忙低下頭,打開飛兒,登入係統,調出了人像組合係統。
布蘭克也回過神來,將書放回書架上,和項陳柳靈一起努力回憶起剛才那些人的樣貌。
對於槍手的外貌,兩人看的比較清楚,很快就拚出了一張臉。
這是一張四十歲左右的男人的臉,整個腦袋就像一顆湯圓,彆說頭發和胡子了,就連眉毛都幾乎沒有,看起來莫名凶狠,還不太聰明的樣子。
兩人立刻存下了人像,跟著利用身份借用了警察廳的檢索係統,搜尋這個人。同時,兩人又開始拚那兩個假警察的臉。
然而因為那兩個假警察戴著帽子,當時燈光昏暗,兩人的精神又比較放鬆,都沒有特彆留意,因此對於這兩人的外貌,他們兩人有著不同的印象,拚來拚去都沒有拚出一張兩人都認可地臉來。
地方的警察廳檢索內容有限,之後兩人又調用了帝國的係統。然而因為人數龐大,檢索需要很長一段時間。
“小姐,不如先吃點東西,喝點兒茶吧。”布蘭克說著,將斟好的熱茶遞給了項陳柳靈。
項陳柳靈拿著茶喝了一口,抱著茶杯縮回了沙發上,看著投影中不斷翻動的人像,隻覺得眼皮變得越來越重。
眼看著她就要睡著了,布蘭克上前拿過她手上的茶杯,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你乾嘛?”項陳柳靈迷迷糊糊地問道。
“送你回臥室。”
“我自己能走……”
布蘭克抿嘴一笑,並不說什麼,而是穩穩地將她抱回房,輕輕地放在了床上。
拉過被子,輕輕地將她蓋住。。
蹲在床邊,瞧著她粉紅的睡臉,以及睫毛在她臉上投下的陰影,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她如凝脂般的鼻梁上輕輕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