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淑柔告彆穆紅裳,跟著祖母回家去了,雖然提前離開看不到穆碧影有些遺憾,但不用瞧見鄭瑾還是讓她挺開心的。雖然……雖然這一天鄭瑾其實也沒怎麼騷擾她。
想想也是哈……她爺爺謝相就在這裡,鄭瑾去找謝相說話,比騷擾她效率可高多了。反正都是顯示結盟誠意,直接從謝相下手多直接呀。
因此這一日的喜宴,還是挺輕鬆的,前半場閒坐,順便幫穆紅裳盯著鄭瑛,後半場直接跟著她家小紅裳去玩了,真開心!
沒錯,謝淑柔其實一直對鄭瑛十分戒備,今日畢竟是在安國公府赴宴,她家小紅裳又打扮得那麼好看,謝淑柔生怕鄭瑛逮住機會就去騷擾她們穆小姑娘。
讓她開心的是,直到她離開前,鄭瑛都沒有任何機會去騷擾穆紅裳,因為這倆一直沒見到。穆紅裳去崢嶸閣找她的時候,鄭瑛剛好不在,多完美!因此謝淑柔坐車離開安國公府的時候,心情其實十分美妙,唯一有些惴惴不安的就是,顧儀蘭到底要麻煩她做什麼啊?!
哼!她對著馬車車窗冷哼一聲,暗暗感歎道:瑪麗蘇果然是個討厭的品種!
而送完客的顧儀蘭,心情也很不錯,她看了看時辰,又坐回了床邊,帶著幾分期待和忐忑的等著自己的新婚丈夫回房。
至於穆紅裳,她倒是沒那麼輕鬆,送走了謝淑柔之後,她又回去曲水閣了,沒想到那兩位何小姐和溫梅清居然一直待到了晚上三道宴之後才走,這幾個人一直扯著她說話,可把她給累得不輕。
華燈初上,最後離開的客人是禮親王一家,禮親王府的馬車駛離安國公府大門之後,站在門口跟母親送客的穆紅裳將雙手舉的高高的,伸了個大懶腰:“啊!好累!比練武還累!我的臉都要笑僵了。”
“姐姐就知道抱怨,”穆錦衣立刻開始嘲笑穆紅裳:“大伯母忙了一整日都還沒說累呢,你憑什麼抱怨?我們都在前頭陪客,你自己跑去大嫂房裡躲著,眼下還敢說嘴。”
“我那也是陪客好嗎?”穆紅裳立刻不服氣的叉腰反駁:“是謝姐姐要去瞧大嫂,我陪著去的。不信你問大哥,大哥……誒??大哥呢?剛剛還在這裡。”
“要我說,姐姐的腦瓜實在是不怎麼好使。”穆錦衣一臉賤賤地答道:“大嫂在新房等著他呢,大哥能呆得住才有鬼,你居然還指望大哥幫你作證,你……”
穆錦衣話沒說我,穆紅裳的腳已經要踹到他臉上去了,隻可惜穆紅裳雖然行動快,但無奈月華裙雖然好看,卻十分拖後腿,她裙子角一動,就被穆錦衣發現了,這小子反應飛快的回頭就跑,而穿著累贅月華裙的穆紅裳,隻能乾瞪眼,跳著腳也追不上。
穆家的幾位夫人都累得雙腿像是灌了鉛,都懶得搭理又鬨騰起來的孩子們,穆四夫人還頗為感慨的歎了一句:“唉!老了啊!瞧瞧孩子們,這忙了一日居然還有精神打架,我可不行了,得趕緊回去躺躺。”
安國公夫人倒是想休息,然而按照京中禮俗,婚禮第二日家宴,新娘敬茶認親。雖然安國公府在京中的親眷很少,但為了不委屈新媳婦,家宴是不能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