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道:“本王何時有看輕過你?不都是與你平起平坐的嗎?本王什麼時候有計較過這些虛的東西了?”
鐘玗琪道:“王爺,那是在瑞王府裡。這裡是宮裡,一切都得照宮裡的意思辦。”
蕭煜霖道:“既然是宮裡,那更是要按照規矩來辦了!你可有見,誰家的人在另外一處坐了?你不能與本王平起平坐,那便坐在本王的身後。你這奴才,把這席位往後麵挪一挪!”
“是!”
那太監稍微一停頓,見鐘玗琪也沒有再什麼,這才趕緊吩咐人去把最尾賭席位挪過來。
鐘玗琪暗暗一咬牙。
她就不信,蕭煜霖不知道這是趙太後的意思。既然是趙太後的意思,這時候又何必計較這些東西呢?這豈不是更加給她拉仇恨了?
奈何,這個時候鐘玗琪也不能同蕭煜霖明,場麵也不能膠著在這裡。因為,其他的人都在往這邊看熱鬨呢!
鐘玗琪的席位還沒搬過來,隻聽得門口唱道:“皇上駕到!太後娘娘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話音才落,隻見蕭煜鴻與趙太後並排跨進大殿,孟雲婷在一旁攙扶著趙太後,一並跨進大殿,後麵跟著霍夢蘿和張露瑤及一眾皇子公主。
這種場合,其他妃嬪是不便露麵的。隻有晚上沒有外人在的夜宴,她們才能進到大殿來參加宴會。
霍夢蘿和張露瑤不一樣。
霍夢蘿是貴妃,位同副後,來參加公開的宴會是合乎規矩的。
張露瑤是有封號的妃子,本來是應該晉升為貴妃的,奈何遇到諸多阻攔,蕭煜鴻為了抬高她的地位,讓她享受貴妃的待遇。
尋常的一些宴會,張露瑤都很識趣地托故不來,隻有除夕宴會非同尋常。而且這個時候,彆人也不會多舌,給自己找不自在。
對於張露瑤來,今日的除夕宴會不僅非同尋常,她還要見證一些事情。因為蕭煜鴻已經給她透了口風,要立張如柳為瑞王側妃。
正主來了,眾人齊齊向正主行禮。
“參見皇上!參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
蕭煜鴻走到上首處落座,抬手虛扶一把,道:“眾卿平身!賜座!”
“謝皇上!”
眾人這才落座。
皇子公主們是隨蕭煜鴻一道過來的,隻站在大殿中間躬身行禮,隨後各歸各位。但是,蕭煜霖讓他身後的席位移了一個位子,自然就有公主的席位不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