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說道:“裡頭有屏風,鐘小姐在屏風後頭沐浴,這又有什麼關係了?王爺也累著了,坐在那裡歇息,不是應該的嗎?秋實那丫頭也是沒眼力見,居然連說都不說一聲的!”
“她是小辣椒的奴婢,你叫她說這樣的話,跟背主有什麼兩樣?”
“這怎麼就叫背主了啊?這不是為了她主子好嗎?小的瞧著,秋實和春華這兩個丫頭,平時也是有意要拉近王爺與鐘小姐的距離的,可偏偏……”
“偏偏什麼?”
“可偏偏王爺就是不上道啊!”馬六嘟囔道。
蕭煜霖抬起手來,作勢要打馬六,嚇得馬六趕緊抱頭。
不過,蕭煜霖這手沒有落到馬六的腦袋上,而是又放下去了。
馬六見狀,也放下了手,又湊近蕭煜霖的耳旁,說道:“王爺,小的之前所說的那個法子,王爺以為如何?”
蕭煜霖微微皺了皺眉,說道:“哪個法子?”
馬六說道:“就是那個……喝醉了酒的那個……”
蕭煜霖立馬就說道:“不成!不成!你再想想彆的法子!”
馬六說道:“王爺,您今晚上與鐘小姐同住一屋,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王爺,您可得抓緊咯,再往後,可就沒這個好機會了。”
蕭煜霖還是有些慫,皺著眉頭猶豫了許久。
馬六見蕭煜霖這個樣子,便乾脆說道:“小的先去替王爺準備一番,到時候,王爺再看情形要不要……不過,小的還是要勸王爺一句,機不可失,時不再來。王爺,小的先行告退!”
說完,馬六當先往樓下急步走去,叫趙澤安照應著蕭煜霖。
蕭煜霖才走到樓下大堂,秋實也下到大堂來了。
蕭煜霖見狀,便對秋實說道:“秋實,你怎麼下來了?”
秋實先前沒注意到蕭煜霖在大堂裡,現在聽蕭煜霖這麼一說,便走到蕭煜霖的麵前來。
微微欠了一下身子之後,秋實說道:“公子,我家小姐在屋裡頭沐浴,屋子裡有些涼,奴婢先前疏忽了,沒有當先叫夥計往屋子裡添炭盆的。奴婢現在便去叫夥計送炭盆來,免得一會我家小姐出來後,會凍著了。”
頓了頓,秋實又說道:“公子,外頭冷,王爺也累著了,還是到屋裡去坐著吧!”
蕭煜霖輕輕一笑,說道:“哦!沒關係的!你家小姐在沐浴,本公子在屋裡頭多有不便。”
秋實說道:“我家小姐在屏風後麵沐浴,不礙事的!再說了,以公子與我家小姐的關係,也不必忌諱這麼多。”
蕭煜霖還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本王先在外麵走走,稍後再回去吧!”
秋實隻好說道:“那,等奴婢叫人去拿炭盆後,王爺隨奴婢一同回屋子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