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說道:“越喝,越覺得味道好。酒一下肚,身上也暖和了些。”
馬六再次給蕭煜霖倒了一杯。
蕭煜霖對鐘玗琪說道:“小辣椒,你也喝一杯吧!”
鐘玗琪見蕭煜霖喝了酒之後沒有異樣,心裡才踏實了一些。隨後,鐘玗琪也舉起酒杯,慢慢喝完了。
酒的確是好酒,對於她來說,還有一點點上頭。
蕭煜霖一揚手,笑著說道:“來!吃菜!”
隨後,蕭煜霖又給鐘玗琪夾了一些菜過去。
鐘玗琪沒有多想什麼,便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夥計就從外麵采購炭回來了。隨後,夥計在炭盆裡引了火,便抱著炭盆送到鐘玗琪的房間去。
蕭煜霖正吃得開心,酒也喝了不少,臉上有些見紅了,笑容也很多,不停地跟鐘玗琪說著話,哪怕鐘玗琪都不回應他。
房間裡加了炭盆後,漸漸暖和起來。蕭煜霖不知是因為喝多了的緣故,還是因為屋子裡太熱了,便將外袍脫了。
鐘玗琪和秋實見狀,也沒有多想。
秋實對鐘玗琪說道:“小姐,您熱嗎?”
鐘玗琪說道:“吃了些東西,還喝了酒,現在還有炭盆,是覺得有些熱了。”
秋實說道:“奴婢幫您把披風解了,披上外袍吧!”
說著,秋實解掉鐘玗琪身上的披風,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來!來!來!喝酒!喝酒!”
蕭煜霖紅著臉,將舉杯舉到了鐘玗琪的麵前。
馬六拉住蕭煜霖的手,說道:“王爺,您喝醉了!”
蕭煜霖一把拂開馬六,嚷嚷著說道:“可去……你的吧!誰……說本王醉了?本王可是千……千杯不醉!來,喝!”
說著,蕭煜霖又將酒杯舉到鐘玗琪的麵前。
鐘玗琪一看蕭煜霖這樣子,就知道他是喝醉了。
往往喝醉了的人,都會說自己沒醉。更何況,蕭煜霖還是酒量不好的那種人,現在喝的又是陳年老酒,還喝了這麼多,能不醉嗎?
不過,他醉了也好,醉了就會睡覺了。一會,他們要睡在一張床上,想想鐘玗琪就覺得有些不自在,不如讓他安分睡覺的好。
因此,鐘玗琪也沒有勸蕭煜霖不要喝酒,隻將他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
蕭煜霖見狀,頓時就不滿了,將酒杯舉到鐘玗琪的麵前,說道:“小辣椒!你……是不是以為,本王的酒量不……嗝……不行,喝不過你啊?啊?那……是因為,本王……嗝……喝了這麼多,你……才喝了幾杯!要比酒量,那就公……公平點,一人喝一杯!”
鐘玗琪說道:“王爺,我並沒有說你的酒量不好,也沒有要跟你比酒量的意思。我們現在是在吃宵夜,喝酒不過是其次。王爺,你現在喝多了,還是不要喝了吧!”
蕭煜霖說道:“本王沒……嗝……喝多!再來一壺,本……本王也能喝!小辣椒,廢……嗝……廢話少說,你先……乾一杯!”
鐘玗琪隻得接過了酒杯,說道:“好吧!喝完這一杯,我就不喝了。”
說完,鐘玗琪將酒悉數喝儘。
蕭煜霖拍手笑道:“好喔!小辣椒的酒量……嗝……果然不錯!來,再來!”
說完,蕭煜霖又將鐘玗琪麵前的空酒杯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