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潤生說道:“但凡山靈水秀之地,必是風水寶地。而群山之中的風水寶地,大多為王侯將相的陵寢之地。不知夫人所說的玄機,是指的什麼?”
鐘玗琪說道:“正如先生所說,那是一處陵寢之地,山成騰龍升空的走勢。不過,我不知道那是誰人之墓,看起來,規模還挺宏大的。”
說到這裡,閆潤生不由得審視起蕭煜霖和鐘玗琪來。
鐘玗琪知道閆潤生是誤會她了,便笑著說道:“我不過是和公子從北方一路遊玩過來的行人罷了,不是什麼不務正業之人。”
鐘玗琪:“我常聽彆人說,連綿山地之中有風水寶地,那裡麵就有神仙和世外高人。於是,我就想到那裡麵去看看,看有沒有這個好運氣,能遇到神仙,或者是世外高人。但是,我終是沒有那個好運氣的。那群山之中的確是有一處風水寶地,但那是先人的,不是仙人的。”
“哈哈哈……”
閆潤生笑出了聲,抬手捋了捋山羊胡子,說道:“世外高人或許有,這神仙嘛,也就是書上說說而已。這世上,哪裡會有什麼神仙了?如若真是有神仙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為非作歹之人了。”
蕭煜霖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嘛!”
鐘玗琪說道:“我雖不懂風水,可一看到那個地方,就知道那是風水寶地了。群山綿延,如龍躍海麵騰飛升空。那狀似龍頭的山上,還有祥和之氣籠罩著。”
鐘玗琪:“隻可惜,那陵寢被盜墓賊破壞了,打破了墓室內的格局,導致那座山坍塌了,山頭的祥和之氣也消散殆儘。這異動,還引來了一場山雨,風大雨大的。若不是我們及時找了藏身之處,隻怕也有所損傷了。”
鐘玗琪:“後來,我有向彆人打聽,但彆人都不知道,那裡麵葬的是誰。不知,先生可有什麼眉目?”
閆潤生微微眯了眯眼,說道:“公子花高價請在下過來說書,說書不過是幌子,公子和夫人是想打聽,那座山裡麵葬的是誰人吧?”
鐘玗琪說道:“倒也不是!我以前在府中,閒來無事的時候,會經常請說書先生到府中來說書。那些曆史人物,我聽得太多了。所以,我想聽聽彆的我所經曆過的東西。我實在是好奇,那地方究竟葬的是誰,為何會沒人知道?”
閆潤生說道:“但凡那些王侯將相安排身後事,自然會考慮到自己的安身之地,不被外人所打擾了。故而,外人不知道他們葬在何處。”
鐘玗琪說道:“如此說來,先生也不知道了?”
閆潤生捋了捋山羊胡子,沒有說話。
鐘玗琪瞄了閆潤生一眼,隨後假意感慨地說道:“那還真是可惜了!我看,那地方不像是有人定期去祭拜的,也不知道那主人在那山裡沉寂了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