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說道:“要不,我直接問他,關於前太子的事情?”
蕭煜霖說道:“關於前太子的事情,相關人等當年就已經被處死了。沒被處死的,那也隻是漏網之魚而已,還是小魚小蝦的那種。”
蕭煜霖:“如今,此事已經成為禁忌,你再讓他說出來,那不是給他平添麻煩嗎?他家裡上有老下有小,即便是他不顧忌自己,也要顧慮一下家裡的人吧?哪怕是他知道些什麼,那也是無關重要的事情,說出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鐘玗琪說道:“也不一定!比如,那個盜墓賊就知道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還有,那個盜墓賊說,還有另外一個人也知道此事。不知道他所說的,會不會就是閆先生了。”
蕭煜霖搖了搖頭,說道:“未必!十年前,閆先生也就是二十歲左右。而閆先生當時中得舉人,說明,他一直是在這個郡裡麵走動的。那個偽造書信陷害前太子的人,是北方人士。南北相距這麼遠,他們又是如何相識,又成為好友的呢?你雲州鐘小姐的身份,和本王與你結識,那不過是本王編的罷了!”
鐘玗琪說道:“但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嗎?”
蕭煜霖說道:“是有可能,隻是,這個可能性很小。”
鐘玗琪說道:“很小,那也是有的。”
秋實在一旁說道:“嗨!究竟是不是,問他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馬六說道:“問了,人家不說實話也沒用,沒得還要暴露王爺和鐘小姐的身份。”
春華聽著他們的話,貌似聽懂了什麼,又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可是,春華這個時候也很聰明地沒有去打擾他們說話,隻站在一旁聽著。
鐘玗琪抬手扶額,喃喃說道:“有什麼好方法,能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信息呢?”
馬六說道:“若是不能直接從閆先生的身上下手,那便從閆先生的家人下手唄!”
秋實說道:“如此重要之事,閆先生會告訴他的家人嗎?”
馬六說道:“不會告訴家人,不表示不能知道一些事情呀!比如,王爺和鐘小姐現在的猜測就是,那個偽造書信的人,與閆先生究竟是認識還是不認識的。隻要從閆先生的家人身上打聽打聽,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秋實說道:“若是閆先生的家人,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呢?或者說,閆先生的家人也知道此事嚴重,不會把那個人與閆先生認識的事情說出來呢?”
突然,鐘玗琪坐直了身子,說道:“我知道了!閆先生,不是那個盜墓賊所說的那個人!”
眾人皆看向鐘玗琪,臉上滿是疑惑。
蕭煜霖對鐘玗琪說道:“你是如何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