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旁一直不開口的蒲從喜對蕭煜霖說道:“本老爺聽了這麼久,也聽出些名堂來了。原來,這賊人與蕭公子先前是有淵源的,還是個人販子。拐賣人口,這可是死罪!”
蕭煜霖說道:“可當時本公子急於趕路,未能去查實此事。因此,本公子的手裡沒有真憑實據,府令怕是不能以這個罪名來定他的罪了。不過,這行刺一事可是真真的,這個罪名,他可逃不了!”
蒲從喜說道:“蕭公子所說之事,是在江北城,不在本老爺管轄之內。因此,此事本老爺也不能越權徹查。不過,本老爺會稟明江北城那邊,讓江北城的徐太守來徹查此事。”
蕭煜霖說道:“這個男子,府令可以帶走了。這個女人嘛,其身份還有待考究,本公子還要再審問一番。”
蒲從喜看了看鐘玗琪,對於鐘玗琪之前的話還放在心上,就是鐘玗琪要那個女刺客伺候侍衛們。
因此,蒲從喜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來,說道:“可是……”
蕭煜霖瞄了鐘玗琪一眼,臉上也露出些許尷尬之色來,說道:“哦!剛才夫人不過是那麼一說罷了,就是為了逼犯人說出實情來。夫人又怎會做那等事情呢?”
蒲從喜賠笑道:“那是!那是!隻是,犯人在蕭公子這裡看押,若是犯人出了什麼事情,本老爺也要擔待此事……”
蕭煜霖說道:“一切後果,都由本公子承擔,與你無關!”
蒲從喜假笑兩聲,說道:“嗬嗬!可蕭公子既非朝廷命官,又不是巡查的差使,如何承擔此事?”
馬六說道:“不是朝廷命官,不是巡查差使,就不能擔待此事了嗎?”
秦捕頭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馬六對秦捕頭說道:“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秦捕頭也不甘示弱地回道:“主子說話,有你這做下人說話的份嗎?”
“你……”
馬六噎了一下,隨後說道:“我是替我家公子說話,有何不可?”
秦捕頭說道:“你是什麼身份,還能代表你家公子發話了?”
馬六揚著下巴,說道:“就是如此,怎樣?”
“誒!”
蒲從喜擺擺雙手,示意兩個人不要爭吵。
隨後,蒲從喜對蕭公子拱手道:“蕭公子若是不對本府透露身份,還請蕭公子恕本府不能瀆職。”
馬六說道:“我家公子的身份,豈能隨意對外人透露了?”
秦捕頭說道:“既然如此,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朝廷裡麵的人?莫不是你故弄玄機,好誆騙我等吧?”
馬六說道:“我們一行這麼多人,會為了誆騙你們,而故作身份嗎?我都說了,我家公子的身份,不宜對外透露。不然,生出什麼意外來,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