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掌櫃從小毛驢背上的背囊裡取出果品和香燭紙錢,在墳頭擺了,點了香燭紙錢。
盛掌櫃看著墳頭,說道:“哎呀,鐘老板呀,老天有眼,你家姑娘如今過得很好,還給你沉冤昭雪了!現在,你家姑娘來看你來啦!你家姑娘不錯,還給你找了個好女婿。隻可惜呀,你沒這個福氣,享受不到女兒女婿的孝敬了。”
盛掌櫃:“你家姑娘以後嫁到外地,不能常來看你,就委托我來看你了,你也不要怪她。你家姑娘是個富貴命,今後是要做王妃的,是王府裡的當家主母,也不能總是往這裡走,希望你能體諒她的難處。”
盛掌櫃:“你的仇人鐘秉坤,已經服毒自儘了。鐘家,也被抄了。雖然還有人沒有償命,可這樣,也對得起你的在天之靈了。”
盛掌櫃:“還有鐘夫人,內人與你感情要好,隻可惜,你走得早。你腹中還有未出世的嬰孩,許是老天爺可憐你們,把你腹中嬰孩的福氣,轉移到了你家姑娘的身上了吧?”
盛掌櫃:“哎呀!一晃,又是十年過去了。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等不到你沉冤昭雪的那一日了!我原本還以為,我盛家也撐不住了呢!得虧了你家姑娘,保住了我盛家,保住了我盛家的祖業,我還得謝謝你一聲啊!”
盛掌櫃:“許是你見我經常來看你,你才回報了我吧?其實,我來看你,也不是為了你的回報,就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哎呀,我囉嗦了這麼多,也該讓你們見見,你們家的姑娘了。”
盛掌櫃說得是老淚縱橫的,又抬袖擦了擦眼睛,讓鐘玗琪過來祭拜。
鐘玗琪在墳前磕了三個頭,在心中默念著“得罪了”。
放在以前,鐘玗琪是不輕易下跪的。可她現在擔著鐘玗琪的名字,而眼前的又是先人,她怎能不跪拜呢?
之後,鐘玗琪站在了一旁,看著墳墓。
同時,鐘玗琪在心裡想著,她現在實際占據的是鐘玉琪的身份,她是不是也該到盛京鐘家的墳前去祭拜一下?
隻是,現在是不能的。蕭煜鴻和趙太後巴不得鐘玗琪自己承認,她就是鐘禦史家的鐘玉琪。
鐘秉良的冤屈得以昭顯,鐘世廷的冤屈,又何時能得以昭雪?
盛掌櫃隻看了鐘玗琪一眼,還以為她是在心裡跟鐘秉良夫婦說話,他的臉上滿是欣慰。
祭拜完之後,眾人下山,然後進了城。
在分開之際,鐘玗琪請盛掌櫃一家人,晚上到鐘記客棧來吃飯,就當是告彆了。盛掌櫃也應了。
之後,兩頂轎子往鐘記客棧去,盛掌櫃騎著小毛驢回了同盛客棧。
鐘記客棧現在已經充公,可蕭煜霖和鐘玗琪還住在這裡,蒲從喜也不敢趕他們走,客棧也不敢收回去。
蕭煜霖和鐘玗琪回到客棧,卻見鐘無用正在客棧一樓大堂等著他們。
鐘無用見蕭煜霖和鐘玗琪回來了,忙笑著迎上前去。
“公子和小姐回來了!”鐘無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