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霖和鐘玗琪在大堂的長椅坐了。
蕭煜霖說道:“怎麼,有事?”
鐘無用說道:“我聽說,公子和小姐明日便要啟程了。此次一彆,也不知何時再能與公子和小姐相會。我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攀附不上公子和小姐這等貴人。可公子和小姐畢竟對我有恩,而明日公子和小姐就要離開此地了,我便厚著臉皮過來,想請公子和小姐過府,吃一頓晚飯。”
蕭煜霖說道:“晚上,本公子已經請了盛掌櫃了。”
鐘無用先是一愣,而後又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便笑著說道:“正好,我也有請盛掌櫃的意思。不如,就一起吧?”
蕭煜霖看了鐘無用一眼,說道:“你請盛掌櫃?你請他做什麼了?他開他的客棧,你開你的商行,你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
鐘無用忙說道:“哎喲!就算我也開客棧,我也不敢對盛掌櫃怎麼樣啊!隻是……嗬嗬!雖然我選了鋪子,可我……為了長久之計,我還是想購置一座客棧的。當然了,我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絕對不會欺壓同行的。而且,我也不敢哪!”
蕭煜霖狐疑地看向鐘無用,說道:“鐘府的家產已抄,你哪裡來的銀子購置客棧了?私藏贓款,那可是犯法的!”
鐘無用笑著說道:“我娘平時的積蓄,也不敢收在手裡。又不敢購置家產,怕被其他人發現。這不,我娘就把這些銀子拿去放貸,吃息錢。早一段日子,有筆款銀到期了,我娘便收了回來。這可不是我私藏贓款,這銀子借出去了,那便是彆人的了!”
蕭煜霖不由得冷笑一聲,說道:“哼!你娘怕是在防著,哪日東窗事發,她也好給自己留條後路吧?”
鐘無用隻訕訕地笑了笑。
蕭煜霖說道:“想必,府令那邊,你也知會好了吧?”
鐘無用之前跟蒲從喜知會了一聲,說想把鐘記客棧買下來。蒲從喜還以為,這是蕭煜霖的意思,便沒有多問。
因此,鐘無用討好地說道:“公子和小姐對我有恩,我是知恩圖報之人。若是公子和小姐有需要用我之處,公子和小姐隻管開口就是!”
蕭煜霖說道:“你倒是會利用關係!還好,本公子沒有把身份暴露出去。不然的話,本公子還要被你拖累名聲!”
鐘無用說道:“我知道給公子帶來不快,這才想請公子吃頓飯的!我知道,公子和小姐也不屑於這頓飯,可這也是我的一番小小的心意呀!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法子,來報答公子和小姐了。”
蕭煜霖說道:“希望你能秉從商道,不要做得太過分了些。盛掌櫃那邊,你是知道的。既然你也想請盛掌櫃一道,這裡也沒有什麼事情了,你到同盛客棧去吧!”
鐘無用忙說道:“哎!我這就去!公子,小姐,我先行告退了!”
說完,鐘無用喜滋滋第帶著家丁走了。
鐘掌櫃正在尖著耳朵聽他們的對話,當知道鐘記客棧還是鐘記客棧時,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當然,鐘掌櫃也很聰明地沒有上前去搭話,隻當自己剛才什麼都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