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玗琪說道:“所以,我需要一些事情來壓製皇上。比如,前太子一事。”
鐘玗琪:“想必,前太子還殘餘著一些勢力,包括那些文人書生。到時候,百姓口誅筆伐,皇上難免有所顧忌。若皇上再大動乾戈廢除太子,隻怕會引起民怨,朝廷動蕩。皇上想名留青史,心裡自會有一番計較的。”
白震驍又擰緊了眉頭,說道:“這個事情,有些冒險啊!”
鐘玗琪說道:“所以,若是白家不參與進來,我也不會說什麼的。畢竟,我也希望白家會更好。當然了,前期並不需要白家摻和進來。隻等到合適的時機,白家,孟家,再加上霍家,聯合向皇上施壓,此事或許會有所轉機。另外,就隻能看天意了。”
白震驍說道:“這麼多年來,皇上一直忌憚著我白家,就怕我白家為鐘家複仇,為自己出口惡氣。為了白家今後能安生,你這個事情,白家自是要出力的。”
鐘玗琪說道:“外公,聽我收留的那西州母女倆說,三舅舅在守城的時候,被一些假扮進城的匈奴殺手給禍害了。而三舅舅卻停靈不下葬,可是其中有什麼蹊蹺?”
一說起這個事情,白震驍又傷感起來。
白震驍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哎!你三舅舅,他死得冤啊!當時,老夫派人去調查這個事情,的確是發現了一些蹊蹺。可是,一切全是猜測而已,做不得數。”
鐘玗琪說道:“是什麼緣故?”
白震驍說道:“從老夫調查的結果來看,那幾個賊子,並非是真正的匈奴人,而是大虞國的人假扮的。他們受人之命,故意在年三十的下午搶奪城裡的財物,與你三舅舅發生衝突。在衝出城外的時候,賊子將你三舅給舅殺害了!”
鐘玗琪說道:“看來,這些人並非常人,不然又怎能輕易得手了?外公是否懷疑,此事是皇上所為?”
“咳……咳……”
蕭煜霖一直在旁邊有意無意地聽他們說話,喝著茶。如今聽到鐘玗琪說這樣的話,一時激動,竟被茶水嗆到了。
鐘玗琪淡淡地對蕭煜霖說道:“王爺若是累著了,可以先行去歇息。若是王爺現在還不想歇息的話,可以到外麵去走一走。”
“本王還是到外麵去走一走吧!”
說完,蕭煜霖站起身來,假裝淡定地往外麵走去。
馬六見狀,趕緊跟了上去。
白震驍對鐘玗琪說道:“當著王爺的麵,我們說這樣的事情,是否不妥當?”
鐘玗琪說道:“王爺的心裡一直都有數,隻是,這種事情難免有些尷尬,我便叫他先行回避了。其實說起來,王爺夾在中間也很為難,也曾多次勸我不要再舊事重提。”
鐘玗琪:“可我怎能不舊事重提了?鐘家,前太子,還有與此相關不相關的那些人,他們是多麼的冤枉?如今卻隻有我,享著榮華富貴,我能心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