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金花忙扶著張如柳,說道:“張側妃,此事都怪老奴,要罰也是罰老奴,讓老奴來罰跪吧!張側妃從小被老爺和夫人寵著,哪裡受過這樣的罪了?”
張金花這話看似是對張如柳說的,實則是對鐘玗琪說的。意思是,張家寵愛張如柳,讓鐘玗琪掂量掂量輕重。
張如柳說道:“事情也是因為我而起,自是由我來罰跪的。”
張金花說道:“張側妃也是因為身子不適,故而沒能親自去接駕而已,老奴昨日就已經跟王爺和王妃解釋過了。今日是老奴一時衝動打了人,該是由老奴來受罰的!張側妃大病還未好,還是緊著身子些,沒得叫老爺和夫人知道了,又該心疼了!”
鐘玗琪淡淡說道:“張嬤嬤對本妃大不敬,張側妃縱仆作惡,你們也不用相互推讓了,一並跪著吧!”
張如柳和張金花皆驚訝地看向鐘玗琪。
秋實說道:“怎麼?你們不是都認為自己有錯嗎?現在王妃罰跪你們,你們還有什麼意見?”
張如柳說道:“妾身沒有意見!妾身願領罰!”
說完,張如柳便跪在了鐘玗琪的麵前。
張金花還想開口說些什麼,見張如柳斜睨她給她使眼色,便也跟著跪下了。
春華和秋實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很是解氣。
鐘玗琪又閉上了眼睛小寐。
過了一炷香的樣子,張如柳見鐘玗琪沒有什麼動靜,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故意無視她的存在。
但是,張如柳可不想再這樣跪下去了。
一來,跪在這裡是丟她的臉,也是丟張家的臉。二來,讓她跪在鐘玗琪的麵前,她的心裡是不服的。
因此,張如柳抬手扶額,翻了個白眼,就往一旁倒去。
張金花見狀,忙將張如柳扶了起來。
“張側妃!張側妃!”
春華見此情景,不由得一驚,生怕張如柳在北院裡有個什麼事,到時候也不好向外麵交代的。
倒是秋實見怪不怪了,知道張如柳這是在做戲。
鐘玗琪隻睜開眼睛看了張如柳一眼,沒有說什麼。
張金花對鐘玗琪說道:“王妃,張側妃暈倒了!”
鐘玗琪這才開口說道:“那便送回南院裡去吧!叫大夫給她好好瞧瞧!”
“是!”
張金花趕緊指使著南院的人扶起張如柳,隨後匆匆離開北院。
春華有些焦急地對鐘玗琪說道:“王妃,若是張側妃有個什麼不好,隻怕外麵要說王妃的閒話了。”
秋實笑著說道:“嗨!她能有什麼事啊?還不都是裝的!”
鐘玗琪說道:“既然是裝的,那就要叫彆人知道她是裝的。秋實,叫金天楠到外麵去尋個名醫來,給張側妃瞧瞧。若是張側妃無事,那自是最好的。若是張側妃哪裡不好,也好及早治療。”315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