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秋實笑著往外麵走去。
果不其然,南院的人回去以後,便在瑞王府中散播謠言,說鐘玗琪生氣昨日張如柳沒有親自到大門口去接駕,故而不顧張如柳的身子不適,讓她罰跪,張如柳都跪得暈倒了。
不過,瑞王府的人是不相信的,甚至還覺得大快人心。
原本瑞王府的人還以為,鐘玗琪的性子好,不會對張如柳過多計較。沒想到,今日張如柳帶人闖了北院,還打了秋實,簡直膽大妄為。
按照蕭煜霖先前的吩咐,闖了北院,就可以直接打殺了,還由得她們打人?鐘玗琪隻是罰跪張如柳,算是給南院的麵子了,也是一次警示。若是南院再有下次,保不準鐘玗琪就下令打殺了。
金天楠到外麵尋了個老大夫來,還跟他說了一些隱晦的話,然後叫人帶著老大夫去到南院給張如柳瞧病。
當然了,張如柳根本就沒病,但一般的大夫都不會直接這麼說。隻會說,人有些精氣神不好之類的,需要調養幾日,再開幾副補氣養神的方子,就算有了交代了。
瑞王府的人一聽,便明裡暗裡嘲諷張如柳,說她“弱不禁風”。也有的直接說她沒病裝病去北院找事,結果自己卻吃了虧。
蕭煜霖在宮裡用了午膳,伺候著趙太後午休後就回來了。
一回府,大門口的小廝當即就把這個事情告知了蕭煜霖。
蕭煜霖聽了,自是氣憤不已,立即叫人去南院拿人。
馬六說道:“王爺,要拿哪一個啊?”
蕭煜霖說道:“張側妃闖了北院,可她的借口還說得過去,因而王妃也不好處置她的。那老刁奴不僅闖了北院,還動手打了北院的人,著實該死!”
蕭煜霖:“想必是這老刁奴總是在張側妃的身邊攛掇,以致鬨得府裡的人都怨聲載道。早日把這老刁奴除了,也好還瑞王府一個清靜!馬上叫人去辦!”
頓了頓,蕭煜霖又說道:“等一下!王妃現在有著身子,就不要叫她操心這個事情了,不許告訴她。”
“是!”
馬六趕緊揮手叫來一個小廝,叫他去趙澤安那裡傳話。
府裡的人無不痛恨南院裡的人,尤其是張金花,仗勢欺人,叫瑞王府的人是敢怒不敢言。如今得了蕭煜霖的話,那小廝還不趕緊去傳話?
趙澤安得了蕭煜霖的令,便派金天楠帶人去拿張金花。
秋實挨了張金花的打,金天楠哪裡肯放過她了?
當去到南院拿人的時候,張如柳還阻攔了一陣。奈何侍衛不給情麵,直接把張金花抓走了。任憑那張金花如何哭喊都無濟於事,侍衛把張金花帶到柴房,立馬把她給結果了。
出了這樣一檔子事,張如柳心有餘悸,整日裡坐立不安,南院裡的人也安靜了許多。
鐘玗琪先前是不知道這事的,是後來無意中聽到府裡的人說起,這才知道那日蕭煜霖命人把張金花給打殺了。
鐘玗琪也是覺得心裡痛快,她本來就不好處置南院裡的人,隻得借著蕭煜霖的手去處置。
張府的人也聽到了這個消息,但不敢到瑞王府來說事,隻得進宮去“訴苦”了。
張駟昭沒有直接跟蕭煜鴻說瑞王府的不好,隻說是府裡出去的人犯了事,叫蕭煜霖給打殺了。
張夫人則是直接跟張露瑤哭訴,但不敢說蕭煜霖的不好,隻指責鐘玗琪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