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鎮又不大,早幾日來到龍門鎮,將要參加龍門大會的各家子弟、各路豪傑,彼此結交,互相串連,一來二去就有了各種小圈子。
於是元文便通過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得知了自家叔侄的噩耗。
他也是個心機深沉的,即使已經有了煉氣二層的修為,也沒想著去給叔叔和弟弟報仇,而是連夜離開了龍門鎮——他生怕對方也通過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得知他的下落,來一個斬草除根。
所以便壓下仇恨,飛快逃離,憑煉氣二層的修為,加持上幾道神行符,一夜奔出三百多裡,找了個無人的山穀住下。打算等到六月初一,赤煉門的仙長們來後,再直接上山參加龍門大會,拜入赤煉門後,再伺機報仇。
於是倪坤守株待兔的計劃落空,打坐一夜,也沒等來元文。
接下來幾天,倪坤與白家兄妹在龍門鎮內外結伴遊玩,同時留意打聽元家兄長下落,卻還是一無所獲。
就這樣,時間很快就到了六月初一。
當天卯時初,天尚未大亮時,倪坤就與白氏兄妹一起出了龍門鎮,沿著一條小道,向著龍門山頂行去。
至太陽初升之時,三人便已行至山頂。
隻見山頂雪線處,有一塊百丈方圓的平地。平地上佇立著一座威嚴的大殿,看上去已有些年頭了。
此時平台大殿前,已然聚集了不少人。倪坤聽眾人議論,知道這座大殿,乃是赤煉門於千年之前修築,平時無人看守,隻在五十年一度的龍門大會時開放。
但即便無人看守,這大殿也從未有人膽敢擅闖。
甚至在閉殿的日子裡,都無人敢靠近這裡。
辰時中點。
大殿之中,忽然傳來一聲鐘鳴。
伴著這聲悠長鐘鳴,殿門轟然開啟。
一名身著黑袍,胸襟繡著一團火雲的修士,傲然步出大門,以優越感十足的眼神,掃視一眼那聚集在大殿前的上千人,揚聲道:“龍門會開!先予爾等號牌,之後在此列隊等候。”
說著,這修士大袖一揮,袖口之中,飛出一隻隻巴掌大小的木牌,精準落到在場每一個人頭上,眾人一抬手,便能將木牌接住。
倪坤、白家兄妹也各自接住了一隻木牌。
倪坤手上那隻木牌,以紅漆寫著五零五三字。白家兄妹則分彆是五零六,五零七。
殿門前的赤煉門修士分發完號牌,又傲慢地掃視全場一眼,淡淡道:“一至十號,隨我進殿,接受測試。其他人在此等候,聽到叫號,再依次進殿。”
說著,大袖一甩,返身步入殿中。
接到一至十號的十個人,連忙步出人群,喜孜孜跟了進去。
“倪大哥,我們的號牌如此靠後,都排到五百多位了,會不會沒有機會呀?”白無瑕憂心忡忡問道。
倪坤笑道:“放心,既然給所有人都發放了號牌,那每個人至少有機會進殿,接受測試。”
對他的話,白家兄妹已是十分信服,白無瑕頓時放下心來,踮起腳尖,向殿門打望。
隻是那大殿殿門雖然大敞著,可她無論如何,都看不到殿內情形,似有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她的視線。
白無痕則是好奇說道:“方才明明沒有看到有人進殿,赤煉門的仙師們,又是如何出現大殿之內的?”
倪坤道:“殿內有傳送陣法。赤煉門的人,直接傳送到了大殿內部。”
“原來如此。仙家手段,果真非凡!”白無痕讚歎著,眼神之中,滿是憧憬。
瞧他那期待憧憬的模樣,倪坤微微搖了搖頭。
從他至今所遇的幾個赤煉門修士看來,那赤煉門,可不是什麼良善宗門。
以白氏兄妹的性格,進了赤煉門,就好比羔羊進了狼窩。
且以他神眼觀之,白家兄妹的體質,根本就不適合赤煉門的功法——他也算是與赤煉門緣份頗深,已經知道赤煉門專精火法、擅長煉器。
而白家兄妹的體質……
“兄妹兩個,資質十分出色。以中土標準,當在‘異等’,甚至還要更高少許。
“隻是,白無痕的體資,似乎更親近水屬靈氣。白無瑕更是親近冰屬靈氣。
“這等體質,修煉赤煉門功法,絕對沒有前途,說不定還會把資質給練廢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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