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乾被人推上車不說,之前被張乾撞過的那個漢子舉起槍身朝著他後腦勺輪去,一個悶哼倒在地上,後腦勺滲出了血。
“張乾!”胡梅手捆著,身子忍不住打哆嗦,顫聲一遍遍的喊著張乾的名字,“張乾!你醒醒啊,彆嚇我!”
胡梅坐在兩個男孩子中間,周璟睿伸腿踢了踢張乾的腳,袖子裡的指甲刀一點點的磨著束縛手腕的鐵絲。
“麻的!安靜點!”坐在副駕駛上的八字胡男人舉起槍抵在胡梅腦門兒上。
胡梅嚇的一蒙,死死咬住嘴唇,忍不住眼淚直流,鼓足勇氣看著那個八字胡禿頭的男人,“你……你們為什麼抓我們!”
“聽他的,彆說話,也彆問。”周璟睿藏在袖子中的指甲刀放進袖內,看向端著槍的男人,“小姑娘嚇著了,沒有其它意思。”
“勸你們老實點。”男人坐回了座位。
“聽他的。”張乾睜開眼睛,後腦勺還在一抽一抽的疼,偏頭看了一眼胡梅,臉上還帶著血,咧嘴一笑,“彆害怕。”
張乾看了一眼窗外的路標,看了一眼正對他們三個人的攝像頭,他看向周璟睿,儘量壓低聲音,“他們是要去S城。”
“嗯。”周璟睿點了點頭,看向前麵的那輛車,確認道:“他們是上次劫持甘洛的那夥人?”
“……”胡梅聽著身邊兩個男生的耳語,心裡繃著的弦拉的更緊,和甘洛有關!扭頭等著張乾的答案。
“嗯。”張乾點頭嗯了一聲。
“他們到底要乾嘛!”胡梅憋著卻抑製不住哭腔,嚇的渾身發顫,“小洛是不是也被他們抓了?”
“不知道。”
…………
甘洛見包希緣來電,張肖在辦理入住手續,她指了指手機,將身份證遞給張肖訂房,她避開前台位置朝著酒店大廳的落地窗走去,“喂,希緣。”
“我等了半天,你到S城了嗎?要不要我來接你?”包希緣之前有提議去車站接她,可被甘洛拒絕了。
“剛到沒多久。”她平緩語氣,“希緣,我這幾天就不去你家住了,今天晚上8點,我在鷺洲公園的老地方等你。”
“你不是答應我了嘛,客房都給你收拾出來了,你現在又說不來我家,我還能虧待你不成?”
“不是,對不起。”甘洛聽手機那邊沉默,攥著手機的手微緊,“這次情況特殊,我也不好去你家麻煩阿姨,今天晚上我會給你解釋清楚,先這樣吧。”
甘洛掛斷了電話,看見張肖耐心的等在旁側,她嘴角勉強笑了笑,到了S城之後,甘洛心裡一直覺得很不安。
“晚上八點我得去一趟鷺洲公園。”甘洛心裡是放不下包希緣的,當時指認皮條客也有她參與,她擔心那些人把手伸到她那裡去。
“好。到時我和你一塊兒去。”
張肖幫她拿了行李,從前台邊走過時,前台三個小姑娘的眼睛一直黏在張肖身上,看向甘洛的眼神帶著羨慕。
“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見這麼帥的,你那裡有沒有菊花茶,我敗敗火,太上頭了。”一個模樣俏皮的女孩子便說邊拉了拉身旁的同事,“他身邊的小姑娘也好漂亮,該是哥哥帶妹妹出來玩兒的,太可了。”
“我瞧著不像。”被攥著的女孩子搖頭,好歹是結了婚的女人,“感覺眼神不像是寵妹妹。”
“彆瞎猜了,趕緊工作。”旁側氣質老成的高挑女子看了一眼甘洛的背影,鼻子裡輕不可聞的冷哼了一聲。
“剛才登記,兩人是不同的姓啊!哪裡是兄妹。”女孩子看向甘洛的眼神複雜起來,嘴裡嘖嘖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