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說這事奇不奇怪,我們殿下對娘娘一向溫柔體貼,就是同我們說話都輕聲細語的,怎麼會對羅姑娘……惡語相向?”
盛舒媛蹲下,給貓擦了擦爪子,麵無表情道“出去三年,總會有變化。”
“母妃說的是,兒臣就是對旁人再如何不羈,對母妃,隻會一如既往。”
盛舒媛順著聲音抬頭,卻發現溫景行不知何時已然走到自己旁邊,隻要盛舒媛一站起來,整個人就可以直接被他抱在懷裡。
溫景行長高真的比盛舒媛足足高了一個頭,他本要順勢把盛舒媛抱在懷裡,誰料懷裡突然被塞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
溫景行低頭,同一雙茶金色的瞳孔對上,那雙瞳孔的主人顯然也十分懵逼,對著溫景行露出鋒利的爪子,試圖讓他放下自己。
且不說它是一隻貓咪,和人的實力有多懸殊,就論這三年的經曆來說,縈縈可是養尊處優了足足三年,這三年溫景行自始至終都在戰場上廝殺。
縈縈輕而易舉被溫景行一隻手按在懷裡,更可怕的是,盛舒媛居然還笑道“阿景來的正好,給縈縈剪個指甲吧,也能培養培養感情。”
盛舒媛的要求,溫景行從來不會拒絕,更不要說是這種報仇雪恨的機會。
溫景行接過百合遞過來的指甲剪,把懷裡拚命掙紮的小貓咪按住,隻輕輕掃了它一眼,縈縈立馬乖巧坐好。
葫蘆笑道“哎呀,這小祖宗終於也有能治它的,果然是殿下細心挑選的,對殿下就是乖順。”
縈縈被那嗜血的眼神一瞪,不敢反抗,隻輕輕嚶了一聲,就聽葫蘆捧著心道“哎呀呀,小祖宗這麼開心啊,都好久沒見你主動叫過了,果然殿下就是不同。”
縈縈“……”
杜鵑擔心溫景行不會剪,提示道“殿下莫要剪到血線。”
溫景行眨眨眼睛,裝作什麼都不懂看盛舒媛“母妃,血線是哪一條?”
盛舒媛蹲下,輕輕捏住小縈縈的肉墊,那肉墊立馬露出爪子來,她指了指爪子裡一條線“看見了嗎?”
“在哪?”
“就是……”
感覺到熱氣吹到脖頸,盛舒媛默默脖頸紅了一片,不動聲色站起來“它最近也不知去哪玩,手都臟兮兮的,杜鵑去打盆水來,本宮來給它洗手。”
杜鵑應了是,百合邀請溫景行“殿下不如幫娘娘給縈縈洗手如何?”
溫景行欣然答應,笑著點了點縈縈的小鼻子“開心嗎?感動嗎?”
縈縈麻木且僵硬“……”不敢動。
盛舒媛看出縈縈的不自在,從溫景行手裡接過小貓咪,拍拍它的背,好笑道“好好好,媽媽給你洗。”
聽到媽媽兩個字,溫景行的眼神明顯閃爍一下。
盛舒媛把縈縈的爪子輕輕放一隻在水裡“先一隻腳感受一下呢?”
縈縈腳接觸到水瞬間炸毛,水花濺了盛舒媛一身,和盛舒媛對視還十分無辜地眨眨眼睛。
簡直和溫景行一模一樣。
不愧是溫景行第一眼看上的貓。
盛舒媛也不生氣,溫和道“你看看自己的手有多臟,趁今天天氣好,答應媽媽,把爪子給洗了。”
縈縈就仗著盛舒媛寵著它,拚命在她懷裡蹭蹭蹭。
“要是掉進水裡就得洗澡。”
“彆動聽見沒有!”
盛舒媛渾身都是水,溫景行蹲下道“兒臣同母妃一起。”
盛舒媛正摸著貓,那手突然碰上一個溫熱的觸覺。
溫景行狀似無意掠過盛舒媛的手背,旋即有細細密密的酥麻癢感從盛舒媛手背竄過,她下意識鬆開手裡的物體。
“噗通!”
很好。
盛舒媛佯裝無事悄悄將手收到背後,再一次不動聲色站起來。
縈縈渾身濕透了,正要向箭一樣衝出重圍,被溫景行眼疾手快抓回來。
縈縈……難頂。
盛舒媛淡淡道“本宮去換一身衣裳,阿景,縈縈就交給你了。”
縈縈瞬間呆住了。
喵喵喵?
等它反應過來這個噩耗,盛舒媛已經走遠了,溫景行還笑著給它澆了一捧水“感覺如何?”
縈縈欲哭無淚“喵喵喵喵喵喵喵”媽媽媽媽你快回來。
讓這個大魔王給它洗澡,還不如讓香香軟軟的媽媽洗。
嗚嗚嗚,就是貓咪也不能恃寵而驕,更不能作。
它現在改,媽媽還願意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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