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相成長手冊!
“主人,是否要回去?”宮無命詢問道。
此處湖心館位於西市,距離她的陸宅有一段腳程。
“派人好生照顧孫嬤嬤。”她毫不猶豫地走出去,宮無命無聲跟上。
上了馬車後,她手扶額閉目休息。
車中爐香繚繞,處在朦朧中,她好似畫中仙一般,可觀,不可接近也。
“嘭”
刀劍碰撞的聲音。
宮無命一邊趕車一邊與歹人過招。
為何宮無命武功天下無雙,卻隻是與歹人過招,而不取他性命呢?
原因是前些天陸羲禾特地給他下了命令,以陸宅家丁身份露麵的時候,不可濫殺無辜。
現在與他交手的那個蠢貨,不過三腳貓功夫。
應該是劫匪。
“讓開!我要見她!”
他眸中寒光一閃,正想一掌劈過去。
陸羲禾的聲音慵懶地響起“把她帶進來。”
宮無命掐住那人的脖子,幾下已經把人捆了個嚴嚴實實,塞進了馬車裡。
那人狠狠跌在毯子上。
視線相交的一瞬間,一人恨意更甚,一人頗為驚訝。
“是你。”陸羲禾的語氣平靜,聽者卻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一般。
“都是你!是你害得我們家破人亡!我要殺了你!”
那人樣貌陌生,可是眼神卻似曾相識。
她是安康郡主寧嵐。
被廢的慶王之女,曾經目空一切的高貴郡主,如今改頭換麵,淪為一無所有的平民。
“該如何稱呼你呢?郡主,還是什麼?”
“住口!”
陸羲禾沒想到,慶王犯了謀逆之罪,他的嫡女竟然換了樣貌活了下來。
“你恨我嗎?”她問道。
“當然!我恨不得扒了你的皮!喝你的血!”
陸羲禾不知該怎麼評價寧嵐,既然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還敢隻身前來。是嫌自己太走運了嗎?
“你有恨我的權利。可是寧嵐,你知道你的父親做了什麼嗎?他暗造軍製武器,與來曆不明的人勾結在一起,企圖挑起搖光的內亂。這是謀逆,是不可饒恕的罪孽。”她緩緩蹲下身,一手挑起寧嵐的下巴,壓低聲音說道“我不知道誰那麼有本事為你換臉,不過我告訴你,既然你僥幸逃了,就不要出現在京城。我能認出你,彆人照樣能。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麼耐心,把你送進官府,可是一件大功勞呢。”
寧嵐彆開臉,心裡明白陸羲禾說的對。
她貿然前來,是在用自己的命冒險。
全家隻剩了她一個人,她要好好活下去。可是她好不甘心,為什麼這個人可以無動於衷?
“你為何不把我送官府?”
陸羲禾鬆開她,坐到位子上,用帕子擦了擦手。
“千金難買我樂意。不過你要是想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你送進去。”她的話引得寧嵐直咬牙。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從未見過像你這樣厚顏無恥的人!”
陸羲禾反笑道“我還沒說什麼,郡主就受不了了?這樣的性子,不若把你送進官府吧,許能活得久些。”
“不要!不要…”寧嵐的聲音越來越小。
“也可。不過你要回答我幾個問題。”
“問。”
陸羲禾滿意地點頭,“慶王的身邊,都有什麼人給他出謀劃策?”
寧嵐不耐煩地說道“我知道的已經死光了。”
“那麼,是否有一位樣貌出眾,喜愛紫色衣裳的男人?”
寧嵐回憶許久,遲疑道“以前聽爹爹提起過,似乎叫什麼紫陽君。爹爹曾誇他滿腹經綸聰明絕頂,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陸羲禾嗤之以鼻,紫陽君言行出乎常禮,並非良才。慶王會做出謀逆之事,恐怕和紫陽君的蠱惑脫不了乾係。
“還有呢?”
寧嵐猶豫道“他好像是個孤兒,也沒有什麼朋友。我對他的印象很差,有一次我曾見到,他喂魚時因為眼前飛過一隻啼叫的鳥,他的眼神很可怕,那鳥也是可憐,被打落後還要被割下頭。”
“他可有固定居所?”
寧嵐搖頭,紫陽君行蹤詭異莫測,“我猜,也許他連臉都不是一樣的。”
“你的意思是,他不以真麵目示人?”這下就難辦了,天下之大,如何找一個連樣貌都是假的的人?
寧嵐見她沉默,狠聲道“彆以為我會放過你,等找出紫陽君,我再和你慢慢算賬!”
陸羲禾不屑地笑道“好啊,我等你。千萬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