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臉一紅,連忙上前捂住顧南北的嘴巴,四下瞅著,生怕有人發現,但在這莫名其妙的海邊,不斷簌簌而下的流沙之間,那遠去的兩個保鏢並沒有回來,而且已經走出很遠很遠,他們的背影時而聚攏在一起,時而勾肩搭背,在時光裡前行,更像是一種正在進行與流逝的青春歲月。
“行了行了,快要憋不出氣了!”顧南北嚷嚷道,然後抬起手想要把麻子推開,但燃燒著的牛骨頭剛一露麵,麻子便動作敏捷的連續向後跳躍出去。
“現在你有了這牛骨頭,可得小心點兒,剛才我明顯地感覺到從牛骨頭上散發出來的一種殺氣。”麻子嚴肅的說道,返回凝望著顧南北的眼睛,他不知道這個就骨頭對於顧南北來說是件好事還是壞事,畢竟這件牛骨頭能否經受住中階的三昧真火,必然不是一件凡品,外加三昧真火本就是一種神火,這完全就是手握兩種神器的超人呐!
麻子再三打量顧南北,小小的身軀裡竟然蘊含著如此神奇的力量,真叫人汗顏,此刻,顧南北的眼眸由一種完全的血紅色變成一種通透的黑色,仔細一看,也看不出和常人有何不同。
“這根牛骨頭你要它乾嘛用?我總覺得如果你一直拿著它會有一種不詳的預感。”麻子呼出一口氣道。
“怎麼可能呢,這會兒我可是感覺好的很呢。”顧南北摟緊牛骨頭道。
“我隻是這麼一覺得,你覺得呢?”麻子摸著光頭道,本以為光頭就不用洗頭了,但是這一會兒卻覺得越發的燥熱和癢癢。
“我覺得這根牛骨頭是陪伴我一生的東西,我的血已經融入到它的三昧真火之中,分不開了。”顧南北說罷,凝望著牛骨頭上繚繞的火焰,然後還親吻了它一下,但是,親吻之後,隻覺得嘴唇有些濕潤,原來是牛骨頭割傷嘴唇的緣故。
麻子靠近海邊,嘗試用手舀些水洗洗燥熱的頭,雖然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海風,但是卻無法飲用其中的水資源,讓人可望不可及。
“真是糟糕透頂的奇怪地方!”麻子表示對香水大道一次是你給的不滿,就連基本的的洗個頭都沒有辦法,真叫人心碎。
顧南北走上前,對著流動的海水也嘗試飲用,但是方法卻與麻子不同,他用手中的牛骨頭對海水進行橫切,綻放在牛骨頭尖端的的火焰很快將海水分切出一條“傷口”,原本湛藍與黑色的海水此刻呈現出一股特彆的泛著白色浪花的水麵,讓人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隨著海水裡部一個黑色影子的流動體,隨著它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接近海綿的時候嫌掀起無數浪花。
浪花擊打在麻子的頭上,灑落在顧南北的身子上。
感覺到海水的清涼,麻子快速用手趁著水在頭上還沒有落下來,便用手快速抹一遍光頭,涼滋滋的,讓人更加振奮。
“再來一舀水!”麻子張口說道。
“咋?你要喝?”顧南北收回牛骨頭平靜的說道。
麻子砸吧砸吧嘴,嗬笑道:“雖然有點兒渴,但是還沒落破到這種地步,沿著這條路一直走,走出去,我可是要喝純淨的礦泉水。”
顧南北望著越來越來的一條直線,雖然已經看不到兩個保鏢的身影,但是卻總覺得前方充滿一種未知的危險,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香水大道?
顧南北抬起頭,無奈的搖搖頭,香水大道明明就在上空,沒有任何的掩飾,整體懸浮在上空,大道上沒有燈光,沒有汽車,沒有所能表現的一切,恍然間,他把目光轉向不斷下落的流沙體,然後有意將手中的牛骨頭上前靠攏。
這一把帶著三昧真火燃燒火焰的牛骨頭一直在隨著顧南北手中血液的所以發生微妙的變化,那生長著尖刺的牛骨頭深深紮在手掌裡,整個血肉之軀在三昧真火中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樣,原本扁平的牛骨頭翹起來的部分經過一種血液的侵蝕與打磨,成為一種質地光滑而又具備殺傷力的一把利刃,牛骨頭的整體也在發生一些列的變化,能夠從中清楚地看到一種收縮膨脹的血管,它們隱匿在骨頭表麵,筋脈分明,不僅如此,整個牛骨頭呈現一種光滑的感覺,其中一條血管從較為纖細的骨頭一側開始伸展到較為寬大的骨頭表麵,大約兩個手掌的長度,然後從血管突出向外的卻是一種尖刺,刺傷的掌心處還泛著鮮紅的血液,但是隨著血管之中血液的充盈,生長在前端的尖刺也開始鈍化,最終融進血液,成為一種用手能夠拿動的牛骨頭。
“這根牛骨頭看起來很鋒利。”顧南北說罷,用另一隻手輕輕觸碰牛骨頭上的血脈印記,甚至將鼻子湊近牛骨頭,輕輕的嗅著那散發的淡淡的溫涼。
麻子不明所以,一根牛骨頭竟然在一會兒的功夫出現這一層次的變化,目光不由得被吸引。
其中,最令麻子詫異的還有那一瞬熟悉的感覺,讓他不停的望著自己大拇指上的戒指,那一層磁場引力輕微的束縛卻讓他回憶起一些夢境般的事情。
麻子輕輕的將戒指扭轉,想要我從上麵扭下來,但是卻沒有做到,戒指在幾天的時間內已經和手指融為一體,麻子堅信一定有辦法說能夠將戒指完整的摘掉,但他能夠想到的隻有用刀砍斷這一個辦法,這是在官府之中遭遇的一種可怕經曆,光是想想,已經讓麻子開始額頭冒汗,流汗流血,對於麻子來說沒什麼,但是如果失去些什麼這已是一種巨大的打擊,他依然記得每次在維納酒店吃飯時,那個女人特意叮囑的一個窩窩頭保平安,麻子的顧忌似乎還和往常一樣,沒有因為保鏢頭兒的提攜而發聲改變,唯一變化的,也隻有他那一顆受儘風浪,想要獲取一分安寧,並為之不懈奮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