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旁邊有一條小道,鋪著青翠的石板路,小路旁邊有一輛破舊的馬車。
由於長時間飽受風雨的緣故,已經變得有些破舊。
上麵的黃色香樟木板輕輕一按,便能順著車身架翹起來。
鬆開手,手指上還殘留一股灰塵。
吱吱
一扇木門被推開的聲音。
陳老六迅速將金天拉到馬車底下。
金天有些不解。
陳老六噓聲示意,不要動。
那個人方向正是自己的釀酒室,陳老六罵罵咧咧,認為有人進去偷酒。
這也太大膽了吧?光天化日之下。
真不把釀酒師當回事兒!
陳老六越想越覺得膈應,自己的釀酒室可是絕對的無菌室內,眼裡容不進任何沙子。
這一刻,隻想看清楚是誰,記住他的臉龐,下次燒酒可得算計點兒。
輕鬆探出頭,印入眼簾的卻是一身黑色錦衣官字服,很明顯地部的人。
繼續向上看,一頂墨色的帽子,還有一根貓頭鷹羽毛。
陳老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打扮,但是輕聲說出來時,金天卻臉色煞白,驚慌失措。
“趙廷。”
金天輕輕呢喃。
陳老六起初還不信,但是當看到腰間彆著的一把無劍刀鞘時卻恍然大悟。
這時,趙廷已經抬起那張留著胡子的英俊臉龐。
陳老六一時間慌了神,不知所措,被趙廷逮個正著。
“原來是趙大人進入我的釀酒室。”陳老六輕聲呢喃。
轉眼之間,趙廷已經來到陳老六的身前。
一番打量,心中詫異。
黃色錦衣不正是侍衛得裝扮嗎?怎麼套在一個釀酒師的身上?
是侍衛抬高了身價,還是陳老六吃了癟,受到責罰?
金天輕輕的挪動身子,借用陳老六的身體放逐自己的麵容。
趙廷望著破舊的馬車,臉上的疑惑漸漸凝結成一抹憤怒!
能夠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殺氣從趙廷身上迸射而出,陳老六更是緊張萬分。
一向喝飽就睡的陳老六此刻卻在動腦子在想用什麼辦法能夠脫身,保護金天。
一閃而過的靈光還未出現,趙廷卻在沉默中爆發!
他指著破舊的馬車大罵道:“你們在這兒做什麼?我早就聞到一股臭哄哄的味道!是趁機搶占我的床位?!”
這麼一說,陳老六金天二人卻愣了。
“這不是馬車嗎?”陳老六很是不解,想要站起身子,卻被金天踹了一腳。
“噓!”陳老六食指放在嘴唇上麵對趙廷。
趙廷愣了一下,還是頭一回一件這種不怕死的家夥。
無意間,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湧上心頭,讓趙廷恢複一些理智,從一種生氣的狀態中回歸到正常的態度。
眼下一瞥,一輛馬車,木頭的輪胎上已經一些許雨水滴穿的洞口。
趙廷輕輕眨一下眼睛,舒出一口氣,麵帶微笑的凝望著陳老六:“這是我的床位,鑒於你做的酒我很愛喝,這次,就不與你一般計較了。”
趙廷瀟灑的轉身,拔開一瓶酒塞,喝上兩口美酒,大笑道:“幫我收拾乾淨,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