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麵,陳老六的身體明顯的有些隔應,讓人難受,他的懷中像是裝著一塊堅硬的東西。
片刻,懷中仿佛還有什麼東西在運動。
低頭一看,竟然是紅孩兒在伸手去抓陳老六的胸口。
陳老六胸口的一昨黑毛還在隨風飄動。
“臟!臟!臟!”麻子連道三聲,但是並沒有拉回紅孩兒的手掌。
紅孩兒依舊閉上眼睛,糟糕的是卻沒有找到一個熟悉的物件。
麻子一頭霧水,看的很清楚,紅孩兒在意的並不是陳老六胸前的一雜胸毛。
陳老六燥熱的胸腔隱約感覺到有一個東西在跟撓癢癢似的,也便忍不住低頭看去,但見是一雙手也很驚奇。
就在此刻,紅孩兒的雙手突然縮回,陳老六一時間有些錯愕。
“這雙手是?”
麻子隻是笑笑,沒有回應。
在陳老六的衣襟上還能清楚的看到官府的字樣與勳章。
“官府的人?真是太有緣分了,但是又非常的不巧。”麻子自言自語,雙腿已經開始後退,他想要找到一個合適的隱藏地點,至少要在了解紅孩兒這個寶物的作用之前。
“你到哪兒去?喂,你在抓什麼呢?”陳老六原本清澈的口吻突然變得躁動,慢慢,盯著紅孩兒發聲道:“你在窺竊我的牛角?”
“牛角?”麻子一臉愕然,連忙將紅孩兒的手放回最初的位置。
“對,這可是與我出生入死的寶物,誰都不許動它!”陳老六的心情突然變得躁動不安,原本的酒氣也在這一瞬間突然驚醒。
“非常抱歉,您可能誤會了,這並沒有什麼手,你看,這不過是我的衣袖。”麻子捏起一個袖子,有意搖了幾下,但是糟糕的是,並沒有讓陳老六產生信任。
“袖子?放屁,當我眼瞎?我分明看到的就是手臂,不是衣袖!”陳老六憤怒的叫道,但這並沒有引起麻子的反感。
麻子見陳老六比較難纏,隻是快速將紅孩兒背在身後,他的眼眸中滲透出些許冷漠,胸前確實也隻有一件衣服。
“說了,不信你看,如果,是你的錯誤判斷的話,那麼能夠讓我喝上一口美酒嗎?”麻子幾乎接近貪心的說道。
“當然可以,但是你輸掉的話,可是要陪我去官府走一趟。”
“沒問題。”麻子笑嘻嘻的說道,但是心裡卻充滿厭倦。
陳老六盯著麻子的胸口,慢慢將那一件衣服掀起來,原本還有一些神秘感的空間在接近真相的那一刻,突然失去所有躁動,一切想法都歸於沉寂。
沒有人,真的沒有人。
仿佛剛才還在撓著胸口的那種感覺是一種錯覺。
“真的,我錯怪你了!”陳老六扶著腦袋說道,一邊將自己手中的酒水遞給麻子。
但是麻子卻謝過,將酒拒絕。
“怎麼,嫌棄我的酒不好喝?我可是獨一無二的釀酒師!”
“不不不,我著急趕路,有緣再相見。”麻子側身繞過陳老六,順勢利用磁場引力將紅孩兒放置在胸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