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金天離開,陳浩宇才緊張的從窗戶後麵轉身望著微泛漣漪的煙月湖。
他的心中一直處於不安的狀態,心中更是對金天產生極大的畏懼見麵的心理。
麵對成為修仙者的金天,陳浩宇隻會覺得自身仍然是一個妖精而感到自卑,特彆是還有一個妖精公敵的身份,更是讓他感覺到無法言語的疼痛。
“妖精們現在都還好嗎?”陳浩宇自言自語,腦海中回想起雪莉的時候,內心卻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
由於情緒失控,暴躁與瘋魔狀態再一次呼嘯而至,讓他的身體與情緒產生極大的不妥協。
正在影州崖頂部休息的嗜血獅王感知到陳浩宇身體的異常狀態,迅速握住天水劍向陳浩宇移動,一眨眼的功夫,陳浩宇突然被天水劍身隔住喉嚨。
“你乾什麼?”陳浩宇露出一嘴鋒利的牙齒叫喧道。
“你差點兒就失控了,作為唯一的留在影州崖的妖精公敵,你已經是被時代拋棄的妖精了,做事之前,有點分寸。”
“你!”陳浩宇想要反駁,但是內心的壓力以及自卑最終讓暴躁的情緒再一次得到緩解。
“是啊,我已經是被時代拋棄的人了,現在的我應該做什麼呢?我不應該這樣陷入無儘的自卑之中,不過,我是真的感覺不到內心的堅定。”陳浩宇聳下肩膀,無力的說道。
但見陳浩宇恢複狀態,嗜血獅王迅速抽離手中的天水,冷眼凝望著陳浩宇。
沉澱在陳浩宇身上若隱若現的影者氣息,同時也在安慰嗜血獅王的情緒。
畢竟,陳浩宇是他帶回影州崖的人。
陳浩宇變得哽咽,全身抽搐,最終在一聲“雪莉”中,崩潰到號啕大哭的邊緣。
嗜血獅王閉上眼睛,悄然順息成一縷影子向上離開。
煙月湖中,陳川已經帶領帶金來到一處曲徑通幽的山穀邊緣。
剛上岸,就能聞到一股濃鬱的酒香。
上了岸,除了濃鬱的酒香,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酒米之香。
峽穀之間傳遞兒來一陣蕭聲,悠悠轉轉,動人心弦。
“這是米酒的氣味,你說的那位釀酒師是做米酒的吧?”
陳川笑顏回應道:“我們影州土壤肥沃,自有數之不儘的高粱小米,釀出這種酒香的酒水,是影州人們品嘗的大眾酒水。”
金天撅起嘴,但是在淡仙小城,這種酒水卻是陳老六最新研製的高級酒水。
難道,修仙者釀造出來的酒水會有很大的味覺提神效果?
難道,藍采和的酒水就是與眾不同。
陳川指著山崖內一個小酒樓道:“就是這裡了。”
金天定睛一看,木質的三層小酒樓上還懸掛兩個油燈酒字的燈籠,猛然間,記憶從眼前來到妖精公會的舊址。
雖然稱為妖精公會會長是短暫的時刻,但是者在之間,卻學會了不少東西,見證了許多有血有肉的妖精情誼。
隻是現在的妖精們已經成為修仙者,雪莉離開妖精公會後,金天再也沒有見過。
時代變了,妖精的時代被淘汰了,雪莉與陳浩宇又該何去何從?
“來,跟我來,喝完一杯酒,還有幾杯。”陳川不知從哪兒拿來一個散發翠綠色光芒的被子,頗為驚奇與神秘。
杯子裡麵的酒水很清澈,金天低頭看,還能看見自己的倒影。
“這是見藍采和,必須要喝的一杯酒。”陳川說罷,自個兒已經把另一隻手上的酒水喝完。
陳川舒歎一口氣,“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