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坐在大殿之上,臉色便得極為難看。見此狀況,我猜到昨夜的事情,定然和太後有關。
“母後,兒臣今日前來,是想著替自己的妹妹討賞的。”我拉著皇帝的手,微笑著望向正位上的太後。
“妹妹?哈,皇後幾時又多了一個妹妹。”
“兒臣年少時,父王從外麵帶回來一個玩伴,兒臣一直都將其視作妹妹的,這個妹妹得了意中人,並在大周的時候,便由父親定了婚約,而今年紀已到,所以準備著成婚呢。”
我歡喜的解釋著,但太後明顯有些不耐煩。
“成婚成就是了,皇後自家的認的妹妹,怎麼,也要向哀家討賞來了?”太後衝我譏笑道:“難道大周帶來的嫁妝,還不如新月的好不成?”
“母後,兒臣已經是新月的皇後了,怎麼已經算是新月的人了,而且兒臣的妹妹,巧不巧的,也是要嫁給新月人做娘子的,太後娘娘是個有福之人,所以向兒臣想著,若是太後可以賜個什麼物件給她,豈不又是一樁兩國聯姻的美事。”
“嗯,皇後說得不錯呢。”皇帝祁彥在一旁附和著,“若是他們兩情相悅,倒真的算是一件美事,但不知皇後的妹妹是誰,所嫁之人又是誰?”
我看了一眼有點蒙圈的太後,轉過頭對皇帝祁彥捂著嘴,調皮一笑道:“陛下,臣妾說的妹妹,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是彆人,正是杜若。”
我伸手將站在一旁的杜若拉到前麵來,杜若立即給皇帝和太後跪拜行禮。
“杜若?!”皇帝祁彥望著跪在地上的杜若,不禁有些驚訝道:“她不是你的丫鬟,怎麼成了你的妹妹?”
我伸手將杜若攙扶起來,微笑道:“杜若是父親給臣妾找的玩伴,一直以來臣妾都將她視作妹妹留在身邊,做丫鬟,實在有些委屈她了。”
“真是好笑,哀家堂堂新月的太後,竟然要給一個下人賞賜,從古至今,哪兒有這樣的道理?!”太後忿恨的看著我,“皇後,你這是存心的吧!”
見太後發怒,皇帝祁彥很是奇怪,“母後,不過是一個賞賜而已,何須如此動怒呢?怎麼說,也是一件美事呀。”
“皇帝,你,你知道什麼。”太後還在氣憤,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步衝我走了過來,“一個丫鬟嫁人,憑什麼要哀家給予賞賜。”
我冷冷哼了一聲,抓著杜若的手,緩緩站了起來,轉身正麵迎向太後。
“太後娘娘是覺得插手杜若的婚嫁之事,很是讓您的身份掉價,對不對?”
太後被我突然的一問,給問愣住了一下。
我沒有給太後開口的機會,直接繼續追問下去。
“既然如此,那麼太後娘娘一開始就不該插手杜若的婚嫁之事,更不該夜裡送大禮給她!”說著,我直接從袖口甩出一直短匕首,將其扔在地上。
太後嚇得驚叫了一聲,一旁的皇帝祁彥雖然有些意外,但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麼。
“大膽,你,你竟然敢帶兵器進景熙宮!?”太後指著我,對宮外的侍衛呼喊道:“來人,救駕!”
“救駕?皇帝陛下尚安在此處,怎麼太後娘娘自己反倒慌著救駕了。”我轉過身,對皇帝祁彥跪了下來。“陛下,臣妾根本無意要傷害太後娘娘,這隻匕首,不過是臣妾物歸原主罷了,還請陛下做主。”
“胡說,這隻匕首不是哀家的!”太後在一旁狡辯著,這時宮外幾個侍衛闖了進來,但見到皇帝祁彥揮手,便又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