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一臉疑惑的望著皇帝祁彥。
“皇帝,怎麼,你相信了皇後的鬼話?”
皇帝祁彥看了看我,而後起身上前撿起那隻匕首,將其遞給了身邊的侍衛紀李。
“孤早上就聽說昨夜京都黑衣人打鬥的事情,想必,應該就是今日太後和皇後所說的事情吧。”
“陛下果然聰慧,臣妾若非不得已,也不會這般莽撞行事的。”我笑著回應道。
“皇後,你懷著身孕呢,起來回話。”
“是。”
我抓著杜若的手,帶著她一同站了起來。
“母後是想插手杜若的婚嫁之事?”祁彥淡淡的詢問道。
太後本還想否認,但見皇帝祁彥已然不相信自己,便隻好招認。
“不錯,哀家絕對不允許這樣低賤身份的人,嫁入新月的皇室。”太後轉過頭,對皇帝祁彥苦口婆心的規勸道:“皇帝,你不知道,這個杜若要嫁的可是你皇叔的世子。”
“母後,孤知道的。”祁彥鎮靜的回應道:“從見到秉持的第一麵,孤就知道他是來找皇叔的。”
“什麼,你知道?!”
“嗯,而且還是孤告訴皇後,讓秉持去清安寺與皇叔相認的。”
皇帝祁彥淡淡的回應著,太後不禁有些失望的望著祁彥,許久指著我含淚道:“果然,自從這個女人入宮以後,皇帝離哀家的心就越來越遠了,什麼事情都開始瞞著哀家,連皇族血親相認這樣的事情,也瞞著哀家,你可真是哀家的好皇帝呀。”
看著太後哭訴,皇帝祁彥有些動了惻隱之心。而我對於眼淚這東西,是最最不相信的。要麼是武器,要麼是真心,即便是真心又如何,難道不想想,為何皇帝會對她如此戒備嗎?
“母後千萬不要這麼說,母後插手皇族血親的婚嫁之事時,又何嘗和皇帝陛下商量過呢?”我在輕聲詢問著,自然,換來的是太後暴風驟雨般的回應。
“閉嘴!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極儘挑撥離間之能事,不要仗著自己是大周公主,就想著在宮裡橫行,告訴你,大周現在已經不是宇文家說的算了。”
“母後的消息來得倒挺快的,可即便掌權的不是宇文家又如何,皇帝現如今還是宇文家的,兒臣的身份也終究是大周的公主,這是改不了的事實。”
我站到皇帝祁彥的身邊,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聽聞那楊雄是個有野心的人,若是此刻讓他抓了新月薄待大周子民的把柄,恐怕……”
我見祁彥眉頭微皺,知道我的話,他聽進去了。而太後卻還在一旁算著自己的棋子。
“少在這裡危言聳聽,隻要聯合好新月的部落,還有靖國、齊國等國家,到時候就算大周攻擊,我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