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天很冷,溫度估計在零度以下。
葉開躺在床上,有些失眠。
不是晝夜溫差的事兒,他就連從澳大利亞回到還是冬天的華夏,都能很快的去適應。也不是認床,長期旅行的人要是認床就沒法睡覺了。
估計是喝了酒的原因。
剛開始的確很困,很想睡,但這一下子忽然清醒,反而不太想睡了。
床旁邊的桌上還有一壺金黃色的青稞茶,葉開起床上前倒了一杯。茶已經冷了,但茶就算再冰冷,喝進喉嚨裡麵的感覺也是溫和的。
冷的隻是胃。
坐了一下,由於沒帶著厚衣服,越坐越冷,於是搓了搓鼻子上床睡覺。
沒有羽絨服,沒有相機,也沒有筆記本電腦,這一切統統在車裡放著,他出來吃飯也不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不過幸好停的位置是劃了線的停車區,不然明天回去事兒更多。
想著約稿的旅行雜誌,想著還未播出的向往的生活,想著還在印刷的新書,不知何時終於沉沉睡去。
夜空中肉眼可見的星光飛快輪轉,一個夜晚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太陽重新照耀著草原大地。
凍了一個晚上的小草重整旗鼓,昂首挺胸的抖落自己身上的露珠,微微晃動的葉子仿佛正在揮舞著手臂。
一匹馬看到了這株草,朝著它走了過來。
………………
葉開被幾聲馬鳴給吵醒,掀開被子快步走到窗邊朝著樓下看去,是老太太和那個女人正在擠馬奶,而且並不是昨天看到的那匹馬。
葉開有些失望,正想回頭穿衣服,卻在這時候看到了遠處的草原上,三位大哥正在騎著馬狂奔,為首的巴特爾騎著昨天看到的馬,領先後麵兩個人七八個身位。
不是人的身位,是駿馬的。
呼喝聲隱隱的傳到了葉開的耳朵裡麵來,葉開覺得自己甚至能夠聽見馬兒跑動的聲音,蹄子踩踏在草原上,發出的噠噠聲。
現代的華夏馬,也是能跑得很快的。
穿好衣服下樓,小孩子正在幫著自己的媽媽提空桶過去。葉開隨著他走出門的時候,那個女人說道:“你醒了啊,我哥說你是內地的遊客,是哪裡的呢?”
“我家在川省,蓉城知道嗎?”
“聽說過。”這個女人說道。
葉開比較在意這個女人說的話,哥?是葉開理解的哥哥嗎?還是這兩人之間的情趣?葉開一直以為這個女人是嫂子來著。
他仔細看了看女孩的臉,回憶著巴特爾大哥的樣貌,再看看老太太……好像真的是一家子人啊,很像啊。
走出木柵欄,葉開看著一望無際的草原。
真是很奇怪的地貌。
昨天明明看見了那麼多荒漠和沙漠,沒走多遠,居然能看到這樣大的一片草原。這片草原上牛羊成群,馬兒一對一對的在這草原上奔跑。
葉開拿出手機對著遠處的風景開始錄製。
沒相機,手機其實也可以。
現在手機的功能越來越強大,像素也越來越高,說不定以後什麼時間手機都能取代掉單反也說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