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哥一直注意著登山的時間,對朝著葉開說到:“可以省著點力氣走了,咱們前麵半程走得很快,有可能會提前登頂。”
葉開點點頭,回頭就看見孫尚又踩到一個雪坑,於是走過去幫著他把腿拔出來。
越往高處走雪越深,每走一步都是非常艱難的,而且雪坑還很多,稍不留神就會踩進雪坑裡麵,需要花好大的力氣才能拔出來。
“你怎麼又踩進去了,多用登山杖找一下路啊。”葉開說到。
孫尚歎了口氣,朝著葉開揮揮手:“走吧走,我會注意的。”
他當然知道要用登山杖找路,但是沒人陪他說話的時候,走起路來就像在做夢一樣,腦子裡麵不知道在想什麼,身上有力氣又使不出。
隻有等自己一隻腳踩進雪坑的時候才能回過神來。
繼續走了半個小時,已經能看見頂峰了。
這時候的坡度隻有三十度以內,越接近頂峰,坡度越是平緩,但卻走不快。
每一步跨越的距離都比正常走路要小很多,走幾步就要停下喘一口氣,孫尚已經需要借助氧氣瓶來呼吸了。
此刻準備衝頂的人隻有六個,其中三個是向導,三個是遊客。
孫尚雖然不是其中體力最差的,但他沒有任何登山的經驗,所以體力消耗最大。
女孩子是海歸,在國外就很喜歡登山,回國後在蓉城工作,甚至已經登上過海拔六千以上的雪山,二峰這五千多米對她而言或許隻是日常訓練。
越往上走,風就越大。
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擋住來自四麵八方的寒風了,周圍空空如也,葉開甚至覺得現在他和天空是平行的。
頂峰已經近在眼前,隻有幾百米的距離。
坡道很平緩,除了剛開始登山那半個小時,葉開就沒見過這麼平緩的雪坡。
這樣的坡道,這樣的距離,如果是在內地葉開隻需要一分鐘就能到達,但在這裡至少也需要半個小時的時間。
在嚴寒中冒著風雪行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似乎有種永無儘頭的挫折感。
大風將地上的雪吹得飄了起來,四麵雜亂的飛舞。
強哥和另外一個導遊已經登頂,海歸妹子也即將登頂,還差最後幾步,刻著二峰字樣的石頭麵朝登山者,穩穩的立在頂峰。
除此之外,上麵還有小紅旗以及藏族的經幡,經幡披著冰雪,屹立在山頂,等候那些勇敢的人們。
終於,經過近五個半小時的攀登,葉開迎來了人生第一次雪山登頂!
頂峰的麵積隻有兩三個乒乓球台大小,強哥坐在地上休息,喝著保溫瓶裡的熱水,妹子站在石碑前麵呆立著,看了看已經登頂的人。
最後走向葉開,請求到:“帥哥,幫我拍張照好嗎?”
葉開剛上來,正看著孫尚登山呢,就聽見妹子說的話,既然一起登上雪山那就是戰友了,這點小忙當然要幫。
於是接過相機,笑著說道:“當然可以,過去把,我給你拍。”
那女孩哈哈一下,扭頭去石碑麵前站定,也對葉開說到:“一會兒我也幫你拍幾張,今天上來的人少,互相幫助嘛。”
強哥看到這一幕,從背包裡麵翻找了幾張用手牽著的字條,上麵寫著一些“二峰登頂”“海拔5276米”之類的字樣。
“需要嗎?”他問道。
葉開和妹子對視一眼,紛紛搖頭,葉開覺得拿著這個東西拍照也太醜了吧?或許站在石碑旁邊的妹子也是這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