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和辛林都趕緊拿出星辰塔主賜給他們的玉玨四下勘察,可惜玉玨不變色、不作響,毫無碰到鬼怪妖孽時的反應:“金烏神使,到底發生了什麼?師父給我們的玉玨指不出妖怪的方位。我們一點兒都看不到他們。”
紅嫁衣女鬼透過蓋頭“看了看”玉玨,幽幽歎道:“宸兒已經是太史府的人啦,要與族人作對呢。”
祁北再咽了咽嗓子,打算問她來到此地打算做些什麼,如果她回答要進城複仇,他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紅嫁衣女鬼搶先一步,婉婉哀求,如泣如訴:“金烏神使行行好,不要透露我的行跡。我們金魚族啊,可冤死等您十年了!”
祁北快要暈厥。
女鬼泣訴的時候,還嬌滴滴地將衣袖伸進紅蓋頭裡麵,應當是在拭淚,可——她根本沒有腦袋,從哪裡流的眼淚!?
驚駭極了的祁北盯著她衣袖上的斑斑淚跡,大氣不敢喘。
小碎等不及了,看祁北的樣子,很可能被法力強大的亡靈震懾住,這樣更加證明,周圍不遠處一定有敵人的存在,那乾脆順著祁北目光的方向出招,準沒錯了。
祁北及時按住了小碎的手。
“為什麼阻止我?”
“我……”祁北結結巴巴。
紅嫁衣女哀求連連,一口氣說出訴求:“您既然是金烏神使,那就該同情東海金魚族的悲慘命運。十年前我們奉金烏神之命登陸風臨城,哪裡想到會被屠殺殆儘?我們苦等金烏神,卻怎麼都等不來!唉,好苦啊,好苦啊。不過您終於來了,那麼金烏神是不是不日便會降臨?一定是這樣的,對不對?”
“可你們亂石山的鬼怪給風臨城帶來了不少的麻煩。這輛車子壓在金烏石像上,拉不開車,就挖不出來金烏石像。”祁北在鼻息下喃喃,言語中並無對女鬼的斥責之類,因為忽然間對女鬼的恐懼有了些許緩解,覺得她分明是個冤死的亡魂,苦守了十年等待金烏神來,尋找一個入城複仇的機會。
紅嫁衣女鬼心酸不已,輕輕一笑,道:“原來金烏神使要找十金烏像。而其中一個就在馬車底下。這好辦,我們讓開就是。可是,金烏神使,我們的車能穩穩停在石像上,說明這尊石像已經不能再用了,就算挖掘出來也組不成陣法。”
祁北驚詫:“原來是這樣?我們現在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十金烏像。你知道,天璿閣變,百虺入城,城裡已經進來了很多可怕的毒蟲。”
說到這裡,祁北忽然意識到,同為東海金烏神的手下,為什麼不試試拉攏女鬼一起對付百虺入城呢?總要比同時對付亂石山和百虺入城這兩件棘手大事要好吧。
紅嫁衣女鬼歡喜極了:“您果然是金烏神使,與金烏神一樣,跟東海金魚族是心靈相通的。金烏神使,金魚族人死的好冤啊!都是太史老兒下的‘滅異’殺令,您可要為我們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