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麼回事?”
祁北和小碎,驚到下巴幾乎掉了下來。
思霜見隱瞞不住了,十分抱歉看了葉時禹一眼,然後撲通一聲跪在祁北腳邊,哭著哀求:“金烏神使恕罪!思霜倘若知道黑袍人行蹤,如何敢隱瞞?可這裡的確沒有您要尋找的黑袍人。”
小碎不信,斜著眼睛看麵色蒼白,明顯身受重傷的葉時禹,大膽猜想:“難道禦官大人就是黑袍人?”
葉時禹早先不辭而彆,小船出海沒走多遠,就遭到七節手杖一頓重擊,傷勢嚴重,怎麼可能幾天之內養好痊愈?加上他體內多年的魂煙癮從未徹底拔除,如今恢複更加緩慢。多虧了思霜精心照料數日,如今的他至少能動動身體,卻十分容易咳血,一副相當痛苦的樣子。
祁北搖頭,攔住了小碎:“他好像受了特彆嚴重的傷。黑袍人走起來健步如飛,一口氣爬上好幾層樓。小碎,不可能是他。”
思霜哭道:“當然不是禦官大人。菱香閣中沒有金烏神使要找的黑袍人。禦官大人在我這裡暫歇養傷,他現在走路都很困難。”
“原來思霜姑娘行蹤神秘,是為了掩飾禦官大人藏在樓中。”
禦官略微點頭,得到了許可的思霜便向祁北和小碎道出實情,哭求道:“是,思霜並不知道什麼黑袍人。兩位神使,實不相瞞,大人身體虛弱,不想驚動君安使者和太史府,才來到思霜這裡休息養傷。還請金烏神使不要泄露出去。”
小碎細細回想,盯準了祁北的情敵,故意問:“記得百花大會上,禦官大人也身中劇毒。祁北帶回了解藥,送去舊府的時候,大人似乎就已經不見了。那麼,大人及時服藥了嗎?不會是沒來得及用藥,才病成這樣?”
如今的葉時禹當然沒中毒,他碎了好幾根胸骨,稍微大口或者快速喘氣,或者開口說話,心口都無比疼痛。
思霜看到了葉時禹的眼色,連忙代答:“此事說來話長。還請金烏神使不要告訴任何人。”然後,簡單將禦官悄悄出海,半路卻遭遇暴擊而身負巨傷這一段,大致告訴了祁北和小碎。
祁北不可置信地看著禦官:“難道……你根本就沒中毒?”
見禦官大人略點了頭,他氣不打一處來,衝動之下,差點忘了葉時禹不便行動,上前揪住葉時禹的衣領,紅著眼睛怒吼,一拳揮到了他的臉上:“你沒中毒?那百花大會上你裝什麼中毒?我還把藥讓給了你!?你知不知道百靈才是真正中毒!就因為你假裝中毒,一顆解藥隻能給她服用半顆!你敢給我假裝?你裝什麼不行,假裝中毒?騙解藥嗎??”
思霜連忙拉開祁北,擋在禦官麵前:“金烏神使息怒,請聽思霜說來。”
禦官這兩聲咳嗽都帶著大量的血,說話的聲音特彆輕微:“你走後,我的那半藥也給了百靈服用,不然她撐不到你帶解藥回來。”
“你說什麼?你的半顆解藥也給了她。”
的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