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漠北蠻夷被劉季氣得狂叫,又一次揮刀朝他劈下來。
劉季迅速一躲,嘿,你打不著~
正囂張呢,猝不及防背後一計冷槍刺來,王五等人看見了,但因為距離太遠,鞭長莫及。
隻來得及大聲呼喝:“小心背後!”
劉季隻覺後背有風掃來,身前也是長刀,前後都挪不了,心裡暗道,這下完了!
生死攸關時,心底突然升起一股濃烈的不甘。
難道他如此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的人就要交代在這?
他這一小輩子,毫無建樹,人憎狗嫌,就這樣死去了,恐怕人人都覺得如願了吧。
可他又憑什麼要讓他們如願?
兩把鋼刀一前一後同時殺來,劉季已經無法躲避,乾脆原地矮身往那馬腹下一滾。
隻聽見“當”的一聲,兵刃相撞的刺耳聲從他耳邊劃過,難受得劉季牙齦直發癢,控製不住狠咽了口口水。
一個健壯的人影突然伸出手,把劉季從兩名漠北人的馬蹄下搶了出來。
劉季抬頭一看,居然是村長孫子劉琪。
熱血少年兩眼放光,重重一點頭:“好!”
劉琪正要問哪個是領頭的,一把沉甸甸、冰涼涼的匕首被塞到他掌心裡,
不少人受了傷,另外一支運糧隊更是在瓦解的邊緣遊蕩,行進速度大大減慢,一日不過才行進八十裡。
回到隊伍中之後,上官烈第一件事就是點起火把,清點人馬和糧草。
敵人似乎越來越少了,前方突然傳來勝利的消息,上官烈已將漠北騎兵頭領殺死。
劉琪卻來不及安慰他,忙把他三叔塞到糧車背後,仗著一腔孤勇就要衝。
生死關頭,老鄉見老鄉,是真的會兩眼淚汪汪。
“.好,那你就跟叔站在一塊兒,護著點叔。”男人遲疑片刻後,隻得如此哄道。
“今天幾號了?”王五突然問。
並沒有因為隻有五文錢就嫌棄,反而認認真真給他選了個靠譜的領隊。
劉琪不得不先把匕首交還給劉季,回到自己的小組裡。
夜裡,露營地上,眾人想家的情緒達到頂峰,一個個都抹起了眼淚,害怕再也回不去。
糖和鹽都沒了,因為半路糧袋漏了,他們的吃食抵進軍糧中,現在連吃食也沒了。
“呼~”劉季吐出一口濁氣,仰頭望著天上的月亮。
剛剛劉琪也是意外聽見劉季的大喊聲,這才發現他的存在。
他怎麼感覺他們像是走了一年那麼長?
王五有點恍惚,“才一個月嗎?”
他們追出去很遠,隔了足足一刻鐘才打馬歸來,每人手中都提著幾個人頭,看得眾人振奮不已。
劉季一顆激動的心,跟著顫抖。
劉季這才知道,原來他們兩一直都在上官烈的隊伍中。
“這是你三嬸開過刃的寶刀,現在三叔將他交給你,你去殺了騎棗紅馬,馬額頭上多出一點白的那個,速去!”
話音剛落,熟悉的鋼刀又來了,劉琪一個撲將上去,把馬上的人給拽下來,一刀紮下去,給人乾死了。
另一人碰碰劉季肩膀,“你怎麼記得這樣清楚?”
劉季回想這一路走來,自己這支隊伍在上官烈的帶領下多次避開了各種潛在危險。
劉季熱淚盈眶。